腰带里取出一张丝绸被子,盖在四女的躯体上,张遂恋恋不舍地看着,右眼瞳孔的黑色快速聚拢。
张遂再次回到凉亭的时候,金丝楠木床上,上一代圣女正微微睁开着眼睛。
外界的光芒对于她来说,似乎异常刺眼,努力了十多次,她才完全睁开眼睛。
一双美眸带着一丝感慨,一丝惆怅和一丝恍然,上一代圣女轻轻叹息了一口气,道:“我这是三魂一魄汇聚,重新苏醒了么?”
她的声音和霓裳的几乎一模一样,张遂有些回不过神来。
御主见状,开口道:“你说的对,圣女,你苏醒了。”
“‘我’在哪里?”上一代圣女缓缓转过头,看着张遂和御主道:“怎么只有你们两个?”
御主和无心和尚互相对视了一眼,一脸茫然,正要开口询问,上一代圣女突然双手捂着脑袋,痛苦地呻吟着。
听着上一代圣女的呻吟声音,张遂才猛然清醒过来。
张遂看着上一代圣女,离床边稍微远了一些,道:“你刚刚苏醒,或者要等一会儿才能恢复记忆?”
上一代圣女痛苦地点了点头,又闭上眼睛。
一直过了近半刻钟,上一代圣女再次睁开眼睛,仿佛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张遂、御主和无心和尚他们说的一般,道:“我记起来了,原来是这样。现在我们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蜃’赶出灵岛,赶到南之渊最海底,救出几个女弟子吗?”
张遂一脸复杂地看着上一代圣女道:“我觉得你更应该休息,你目前的身体状况很糟。或者是沉睡太久,你身体根本承受不了现在的状况。”
上一代圣女努力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着张遂道:“我该叫你师兄,还是依旧称呼你为‘岁长居士’?”
“你怎么知道我有个称呼叫‘岁长居士’?”张遂疑惑地看着上一代圣女,“岁长居士”整个称呼他只在落日城和程汉卿说过,其他人应该不知道才是。
“反正我就是知道了。”上一代圣女沉默着,仿佛在沉思一般,许久之后,又道:“那我还是叫你师兄吧?师兄,我是上一代圣女黄彩衣,你以后叫我彩衣就可以。”
看着黄彩衣的容颜,听着她口中的“黄彩衣”名字,张遂感觉心里说不出的失落。
黄彩衣?终究不是周言心。
张遂点了点头,道:“那你现在好好休息,我们去外面等你。”
张遂,御主和无心和尚出了地下室,回到地面的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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