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是将话问出了口,“那时你病重在床,大夫们都说你是在昏睡之中,其实你是醒着的吗?”
所以才能清清楚楚的记得御医给出的结论,而那些话,他明明已经禁止任何人在府中提起的。
阿蘅愣了下。
回过神来,抿了下唇:“大夫们说的也没错,不过我偶尔也是醒着的,虽然醒着的时候连动也不能动,但还是能听到外面的人说话……”
她只是在御医说出那番话的时候,恰巧醒了过来。
除了御医们的话,她也听到了温老太爷说的那些话。
明明知道她或许已经命不久矣,却还是盼望着奇迹会出现,温老太爷那般理智的人,也会祈求御医们是误诊了。
阿蘅笑了笑,说:“都是好多年以前的事情了,我们现在不是在说邓姨身上的毒么!”
将话题重新给拉了回来,阿蘅环顾着大堂四周,疑惑的看向邓霜:“我前些时候过来看邓姨,邓叔叔都是在家的,怎么这会儿却不见了呢?”
按理说,先前邓霜是个正常人的时候,邓傲都一直守在她的身边。
现在邓霜中了毒,正是需要有人照顾的时候,他人反而是不见了。
未免有些奇怪了些!
邓霜解释道:“李大夫本来就是乐王府的府医,便是来为我诊脉,夜里也还是要回到乐王暂住的宅子去。你邓叔叔之所以不在家,就是去接人去了。”
其实本来是不用接送的。
但不知邓傲后来与晋忻言说了些什么,那边派来的人就说要公事公办,至少在李昭身上是需要如此的。
所以邓傲也只能拿着晋忻言亲手写下的条陈,跑到他暂住的宅子里找人了。
被邓傲接过来的人,除了几位大夫以外,还有晋忻言。
昨日离开时,还黑着脸的人,现在又变成了旧日惯于痴缠的模样,紧凑在邓霜的身边,仿佛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他看向阿蘅的眼神,也没了从前的排斥,反而变得很平常,平常的好像阿蘅与路旁的花花草草没什么区别似的。
邓霜身为晋忻言讨好着的人,或许还没有察觉到他的变化。
而阿蘅,更是一无所知。
她这个人,对外界的情绪是一点也不敏感。
除非有人将讨厌明明白白的写在了脸上,亦或者是直截了当的用言语表明了自己的厌恶,否则她是一点也看不出来的。
等李昭和其他的大夫一一为邓霜诊过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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