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试着去感知他们,却又觉得它们精纯无比。
我立即反应过来,这些炁场,都是以前没用完的存活!
就是说,我和老左的炁场都在水泵里有点残留,现在它们将这点残留的炁拉出来现眼了。
水放得时间一长,自然会浑一些,炁场似乎也一样,但由于炁场还是原来的炁场,所以感知起来好像没有太大变化。
这就好像水里糅杂了少量杂质,可能喝起来还算正常,但颜色已经有点不对劲,当然,这种情况出现的频率不高,一般都是水看起来没变化,但尝起来已经变味儿,你就知道它被污染了。
可能是因为炁场中有杂质的缘故,阳气和阴气撞在一起之后,立即开始互相吞噬,并在短时间内全部消弭于无形,根本没有多少阴气被压入玉镰中。
也就在两股炁场发生色变之后的两秒钟里,我的右眼又看不到这两种炁场了。
老左也皱起了眉:“刚才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我怎么觉得,番天印上的炁场发生了一点变化,你那边的阴气也不对劲。”
我问他:“什么时候发现异常的?”
“就是两股炁场发生碰撞的瞬间。”
老左不愧是天生天眼,一眼就能看出两道炁场都出了问题。
我问他什么问题,他的回答也很干脆:“颜色变得,有点浑浊。你也发现问题了?”
我没回应,依旧只是发问:“老左,你有没有发现,番天印激发出来得阳气,其实是从你身上抽出来的。”
老左显得有些惊讶。
看来他并不知道这件事。
刚才老左提到炁场颜色变化的时候,我还在想,我也能看到炁场的颜色,难不成,我这只右眼也成了天眼。
不过现在看来,应该不是天眼。
因为大部分时候,我这只眼是看不到炁场的颜色的,它的主要作用好像是观察鬼物的内心变化,刚才之所以能看到炁场,可能是因为酱窑里的阳气和阴气都太过纯粹的缘故。
后来炁场的颜色稍一浑浊,这只眼睛就失去辨别阴阳炁颜色的作用了。
我将幽冥通宝塞回口袋,对老左说:“老左,咱们有可能……弄错了,番天印和幽冥通宝本身并不具备阴气,它们只能激发咱们身上的隐藏炁场,姑且就认为它们是隐藏在咱们身上的炁场吧。”
老左稍微反应了一下,才开口道:“不太现实,肉身不太可能拥有那么大的炁量。”
我说:“确实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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