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痛苦算了。
…………
H市的小吃街，每逢夜晚热闹非凡。
小贩的吆喝声，地摊上大妈讨价还价之类的声音不绝于耳。
叶楚衍抱着一桶烧烤，两兄妹边吃边逛，逛着逛着来到了一个煎饼果子摊前。
叶楚衍还没吃过这东西，一时兴起走过去:“老板，一个煎饼果子多少钱？”
煎饼摊的老板是一个中年男人，闻言道:“那得看你加什么配料。”
叶楚衍:“那什么里脊肉，蛋，菜，香肠都搞里头。”
说完后他转头，问叶寻知:“你呢，想吃吗？”
叶寻知咬了口烧烤，举了举手里的桶:“不用啦，我有烧烤吃就够了。”
【这玩意跟着三哥，我早就吃够了，以前的摊一个，我吃一个。】
叶楚衍:？
什么三哥还会摊煎饼？！
20多年了呀，你的嘴是真严实，把我瞒的死死的！！！
注意到叶楚衍古怪的神情，叶寻知突然咧嘴一笑欠揍道:
“怎么四哥你没吃过？是因为不喜欢吗。”
“不稀罕。″叶楚衍面无表情的转头:“我有钱会自己买。”
然后他一转头，就对上了被搅成一团烂泥的煎饼:“……”
叶寻知见到都沉默了:“好一张煎饼。破破烂烂的。”
中年男人干笑了一声:“不好意思啊，那什么，这个锅好像有问题。”
然后抬头准备给客人退个款，结果看清顾客的脸后，脸上的心虚瞬间消散:
“叶楚衍？”
叶楚衍一愣，对方把口罩一拉:“教官！”
【教官？】
叶寻知抬头，同样认出了来人，是叶楚衍曾经提过，刚进队时带他的教官之一，后来也是因伤转职当了警察。
【所以这是什么便衣任务吗？】
叶楚衍也是这样想的，不过他有更重要的事:“那什么教官，所以我的煎饼果子什么时候好？”
“还想我给你摊煎饼？”
教官直接表演一个当场变脸，把工具往他手里一塞:“你小子自己摊去，正好方便我盯着那边。”
叶楚衍:“……”
他花了钱，然后要自己给自己摊饼？
没给他多犹豫的时间，担心暴露教官直接把他往摊子前一推。
反正总不能比他的技术更烂。
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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