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宅心仁厚,所以我才特意寻来。”
一贬一褒,顾封年吃准了顾纲乾对顾沉渊肯定十分不满,这才处处暗示他比顾沉渊强。
果不其然,顾纲乾的唇角微微勾起,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几分。
他摆摆手,含糊不清道:“都是自家兄弟,我想父皇寿宴上的事情也不是他希望发生的。你们毕竟是一起长大的手足,就别太记仇了。”
落到顾纲乾嘴里,这么点事儿就成了兄弟之间的嫌隙。
顾封年一愣,他有点摸不准顾纲乾到底是什么意思,所以也就只能说几句表忠心的话,证明他和顾沉渊之间的关系已经很差,也是在暗示顾纲乾。
可话说完后,也不见顾纲乾有什么太大反应,自讨无趣的他只要选择离开。
而顾封年前脚离开大皇子府,后脚万事屋就收到了消息。
姜软言正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冰月就推门进来,自带一股寒风:“小殿下刚从大殿下府上出来。”
“表情呢?”姜软言头也没抬,在画纸上落下最后一笔,迅速地将手上的画给收好了,“高兴还是不高兴?”
冰月挑挑眉梢,双手环胸:“情绪稳定,无表情。”
“那就是没谈成呗。”姜软言一锤定音,将画卷好了十分珍惜地放在旁边。
末了,她才抬头沉思道:“就小殿下那个样子,在外人面前从来都是天真可爱的,要是谈成了,肯定又是一副乖巧小正太脸,而不是无表情。”
她上次刚画好的画就被顾沉渊给抢走了,这次为了避免神出鬼没的他,再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她还是赶紧收起来的好。
等四下没人,再自己偷偷欣赏。
冰月也持有同样的意见:“那就不用防着了?”
“防着还是要防着的,虽然没谈成,但是皇上寿宴那天的事情肯定也让大殿下上心了。”姜软言活动活动手腕,一边给自己磨墨,一边琢磨着道:“最近不仅仅是他,我们万事屋也得小心着点儿。”
这话从姜软言嘴里说出来就显得有点儿魔幻了。
冰月的一双美眸里面尽是嫌弃,语气也冷了不少:“你得罪的人还少?”
“就是因为不少所以才得小心啊,要不然栽谁手里都说不准。”姜软言哀嚎一声,整个人都趴在了桌案上,声音细弱蚊蝇,那叫一个可怜,“我现在都后悔接这单生意了。”
冰月刚打算开口让她注意言辞,脚步声就到了近前。
“你可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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