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姑娘!”春分一脸惊恐,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姑娘是主子,春分是奴婢,怎么能和主子同桌吃饭呢?”
“什么主子不主子的,我又不是王府的人。”姜软言强硬地拉着春分在自己的身边坐下,给她洗脑道:“而且,每个人的身份都是平等。就算是顾沉渊有钱,能让你给他工作,你们之间的关系也就是雇佣关系而已,没有你比他低一等。”
春分懵懵懂懂的,不敢接受她的观念。
“更何况,就算是你当我是主子,那主子说要请你吃饭,你还拒绝的话,不就是不听话了吗?”看春分不肯接受,姜软言干脆就换了个方向,安慰道:“所以说呢,我让你坐下吃饭,你坐下吃饭我就高兴,我高兴了,就是你做的事情对了。对不对?”
没上过学,也从来都没见过像是姜软言这样人的春分懵了,很容易就被姜软言的逻辑给绕了进去,下意识地点点头。
“这就对了嘛。”姜软言非常满意。
不过两个人倒是也没怎么奢侈浪费,姜软言就点了三个菜,两人差不多正好能吃完。春分最开始还有些拘谨,等到了后来的时候,也能放开和姜软言说话了。
“吃撑了。”姜软言抱着自己的肚子,靠在雅间的软榻上,感慨道:“不得不说,多少次都觉得这家店的饭菜真好吃。”
“姑娘喜欢就好了。”春分在旁边也满脸都是幸福的微笑。
“春分啊……”姜软言拉长了声音喊了她一声,似乎是想说什么,不过话出口,却随口就换了个话题:“你这个名字真的太随意了,要是我的话,肯定会换一个。”
“要是姑娘的话,会起什么名字?”春分有些好奇。
“嗯……”姜软言捧着脸认真思索。
春分是被卖到王府的,从进了王府开始,就不能有自己的名字了。而且春分进王府的时候也还早,早就已经不记得自己本来应该叫什么了。
“叫春卷。”
就在春分还在努力回忆着自己原本叫什么的时候,就听见姜软言一本正经地开了口,甚至还点点头道:“这个名字就比春分好多了。”
春分哭笑不得。
明明一个是节气的名字,一个是食物的名字,姜软言和顾沉渊谁也不能说谁。
“你看啊,春分是个节气对吧?但是春分就代表着开春了,然后就要开始工作了啊。”姜软言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然后工作了就要面临赋税的问题,想想就觉得很烦。所以,春分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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