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也参与了。”
“我的小男人还挺聪明的嘛!”花蝎夸赞的在陈默脸上亲了一口,随后才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当年我父亲无意中获得了一件宝物让钱家知道了,所以他们就勾结了早有反心的项云天密谋暗害了我父亲。项云天也答应了他们只要事成之后,就帮他们找到那件宝物。”
“只可惜我爸把那件宝物唱得很好,哪怕就是项云天夺得了我爸云海道上大哥的位置之后倾尽全力也找不到,所以他们才不得不放过我,想要从我身上寻找突破口。”
“这些年来,钱家不知道派了多少人来想从我身上打开突破口,后来见我实在不上当,这次竟然派钱鹤松亲自来了,我也不敢跟他们撕破脸。要不然他们可能就会直接痛下shā shǒu逼我交出那件宝物,所以这些年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跟他们虚与委蛇。”
花蝎说完,见陈默只是愣愣的看着自己,便主动的转了一个身,一双玉手搂在陈默的脖子上,道:“小男人,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爸的这件宝物是什么吗?”
能让钱家都如此惦记的宝物肯定不凡,陈默下意识的道:“你要告诉我,是什么?”
“你是我男人。我不告诉你,我还告诉谁,你抱我上楼去,我就告诉你。”
陈默翻了翻白眼,道:“拜托,你可是堂堂的女大佬,这样撒娇让你手下的兄弟知道了,他们还不笑掉大牙。”
花蝎脸上一红,是啊,她怎么会情不自禁跟一个小了自己这么多的小男人撒娇呢?
不过脸上却丝毫不甘示弱的道:“女大佬怎么了,女大佬就不是女人了,就不能像自己的男人撒娇了,你就告诉我一句,你到底要不要抱我上去。”
“我抱,我抱还不行吗?”陈默苦笑的把她一把抱起。
来到二楼昨晚两人大战的卧室后,花蝎把墙角处一块不起眼的瓷板拿下来,随后出瓷板下面取出了一个薄薄的玉盒递给陈默。
陈默接过玉盒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张残图。与他在常云烈和左长邪身上得到的一模一样。
为了验证这张残图和常云烈以及左长邪的那两张残图到底是不是一起的陈默干脆运功逼出一滴鲜血滴在了残图之上。
果然,顷刻间,本来就什么都没有的残图,竟然显现出了一副地图来。
见到这一幕,花蝎傻眼了,她父亲为了这张残图而死。
可是这些年来,她把这张残图研究了个遍,然而却什么都没研究出来,要不是她父亲把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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