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着，伴着席凡的哼唱，方湛渐渐放松下来。
不再挣扎的人浑身汗湿的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埋在席凡的怀里不断喘着气，疲惫不堪。
席凡轻抚着方湛的头发，轻轻哼唱着什么，柔软轻灵的调子让方湛愈加放松。
好半天，席凡见方湛情绪已经平复，慢慢站起身扶着人走到床边，让他躺下后刚想转身离开就被拉住了手腕。
这时的天更亮了一些，阳光透过厚厚的窗帘映在方湛的眼中，让他看起来格外的脆弱。
他语气微颤的问：“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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