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胡子，浮山望着跪在面前这个，他最得意的小弟子，眼中充满着疼爱。
言宇珩身世坎坷，历经磨难，他虽是赵国人，父母却间接死在了赵国的守护者凌家的手中。
为免他陷入痛苦不可自拔，浮山在带他回来的时候，是没有告诉他这些事情的，却不想他没有说，门内那些弟子平日里，对赵国满怀恨意的言论却被言宇珩听了去。
而清风谷里面的弟子，多来自秦国。
本想，如果他恨赵国，那就辅佐玉成治理秦国，去攻打赵国也好，纾解一番心中抑郁，对他并没有坏处，却没想到他竟拒绝了玉成的招揽，并不想对赵国出手。
之后又消失了一年的时间。
浮山并没有让人去寻他究竟在哪里，一切都随他的意愿，现在却是这副样子回来，想要在他这里得到答案。
浮山不免好奇，他这个小弟子，究竟去了哪里，又受到了什么冲击？
“你若问为师凌宿是个什么样的人，那为师首先要问你，你是站在什么立场上问的呢？”
“我……”言宇珩有些迷茫，不知如何回复。
不用言宇珩回答，浮山接着说道：“如果你是秦国人，凌宿自然是恶贯满盈的魔头，他为了战争的胜利，无所不用其极，放火烧山坑杀了三十万秦国将士，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这里，也包括你的父母，对吗？”
“……对。”
“但是作为赵国人，凌宿却是实实在在的大英雄，他们凌家都是。
凌家阻挡了一次又一次敌国来犯，守卫了边疆不受侵略，最后为了保住本国不被敌国吞并，整个凌家都战死沙场，他们付出了如此多，牺牲这么大，他们凌家对于赵国是不是英雄？
那现在，你来告诉为师，凌宿和凌家，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言宇珩低垂着头跪在那里久久未出声，浮山知道这个问题不是言宇珩一时半刻能想通的，摸了摸胡子对他轻声道：“回去仔细想想，去吧。”
“是，师傅。”
告辞了浮山，言宇珩默默走到了他的居所。
推开房门，看着久未打理，已经落满尘土的房间，言宇珩忽然觉得，这里不是他的归宿。
脑海中不可遏制的想起来那张绝美的容颜，言宇珩将推开的房门再次关上，反身靠在门边望着天空出神。
直到天色渐渐暗淡下来，言宇珩突然站直身子，向着山下再次疾行而去。
不管凌宿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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