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毫无相关,只是听说最近东胡的商队来的特别勤,搞得汴京一些小贩都少赚了不少钱。
“我没事。”柳苏苏强打精神:“你回去问问殷畅愿不愿意,让她去药膳坊做事也可以,工钱一样给,她赚了钱还能送两个孩子去上学。”
“嗯,我知道了,回去问问她的意见。”殷夏说完,带着几个人离开了。
方才还热闹的宴席没多会儿就变得冷淡如斯,柳苏苏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不知怎的,今天心跳的很快,好像不是什么特别好的兆头。
该不会跟沈懿这次进宫有关吧。
她越想头越疼,整个人焦虑的仿佛热锅上的蚂蚁,一会儿都坐不住。
“夫人,还有位大人没有走。”杨武过来回话。
柳苏苏凝了凝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见外面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
正微笑着看她。
挺眼熟的,她想了会儿才反应过来,是欢喜楼的掌柜逢清。
他也不是当朝官员,与沈懿又没有什么来往,他是怎么混进来的?
她侧头去看杨武,杨武小声道:“和一位费尚书一块儿来的,说是家里的小辈儿。”
费尚书,兵部尚书,与沈懿交好,年逾半百,人品还不错,怎么还有个在外头开花楼的小辈儿?
想是这么想,但这逢清与自己并没有什么过节,之前因为岫烟的事情还曾经还算给过他们一个人情。
柳苏苏不得不起身出去招呼。
“不知您找我可有什么事儿要说?”
逢清笑的霁月清风:“沈夫人好记性,我以为你已经忘了在下。”
柳苏苏还想顺着恭维两句,商业互吹一下,但想到沈懿不知道在面对什么,突然就没了心情。
直来直去的问道:“您有事直接说吧。”
“沈夫人还是这么直爽。”逢清笑笑,也不觉得尴尬,开口道:“在下家中内子生了怪病,找遍整个汴京城都没有找到能治好的郎中,知道沈夫人医术精湛,想来请您出山替内子把把脉。”
语毕,柳苏苏再次将人打量了一圈。
年轻有为,虽比不过沈懿英俊,但也有几分斯文风流,手底下还管着那么多家风月花楼,竟然是个宠妻狂魔?
柳苏苏实在难信。
但她确实是欠着逢清的人情,人家提的这点要求怎么能不答应。
“尊夫人的病情您先给我说说吧。”柳苏苏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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