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听到,那可就糟糕了。”
她想了想又问:“对了,你有见过宝莲的老板吗?”
她提到这件事情上。我倒是看了她一眼问:“股份交接那天,你没见到?”
于曼婷说:“我哪里见到了啊,连爸爸都没见到,交接那天爸爸一早就忙活着,准备好好招待对方,可谁知道在公司早上十点开始等着一直等到快中午十二点,宝莲那边架子摆得很大,就派了个律师外加工作人员过来,外面的人还因为这件事情笑话了爸爸好一阵。”
我皱眉说:“还有这样的事情?”
于曼婷说:“可不是?可谁让对方背景大呢?听说宝莲和政府的关系尤其的铁,法国与我国建交都是由宝莲那边牵线,所以根本得罪不了,爸爸最不能忍的人,都把这件事情给忍了下去。”
我笑着说:“现在宝莲买入我们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就证明我们公司是有发展前途的,架子大点也没关系啊。”
于曼婷似乎很认同我这句话,她说:“确实,自从宝莲那边买入我们这边的股份后,于氏的股份一早上就翻了好几倍。”
我说:“这就叫水涨船高。”
我说完这句话后,下意识陷入沉思,于曼婷见我不说话,又念叨了一句说:“我倒是没想到你竟然会和宝莲的老板娘如此交好。”
于曼婷并不知道当初我靠近宝莲的时候,就是以傅姿雅入手的,和她关系自然是比陌生人好上一点,不过,和傅姿雅关系交好并没什么用处,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她在宝莲并没有说话的权利,掌管宝莲的是她的丈夫,和宝莲的掌权人搞好关系这才是关键所在。
我又在医院养了四五天,身上的伤口逐渐愈合后,我人便可以下床走动了。
我能够下床走动的第一天,便是去了楼下看傅姿雅的孩子,听说孩子到现在都没有出院,有些急性肺炎,高烧也一直反反复复,所以傅姿雅这几天就算在医院,也没再有时间上来找我,到达病房门口后,那里还是何以前一样站了许多保镖。算得上是门禁森严,连护士进去都需要在门口刷卡。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正想着该怎么进去时,紧闭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病房内走出一个医生,就在门即将要被合住的时候,我从门的缝隙间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背影,傅姿雅就站在那男人身边,两个人正说着什么。
声音很轻,可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却依旧依稀可以听到一点说话声,可我听不懂,我听见傅姿雅说了一句法语,很快门随即被合上,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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