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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胆子大的贵女捡起柳依依的家书,看过之后便义愤填膺。
其他贵女传阅后,也都替柳依依愤愤不平。
“哪有亲爹把女儿往死里逼的道理?”
“咱们从小学这学那,都是为了以后嫁人掌家。咱们以为嫁了人就有了好归宿,可看看威宁侯夫人就知道不是那么回事了。”
“嫁人或许是另一个不幸的开始,而承担悲惨结局的是女子,不是男人,更不是婆家。虽然自古就是如此,但为什么女子要承担这么多?”
贵女们纷纷陷入沉思,可除了叹息,她们能做什么呢?
系统:“第一波舆论已经造好,宿主接下来预备做什么?”
千依摸了摸下巴:“柳辉不是写了一本女德训诫吗?找几个读书人狠狠驳斥,掀起一番理学的论战,在理论上摁头摩擦柳辉。”
系统:“威宁侯石冕呢?就这么放过他会不会太便宜他了?”
千依冷冷挑唇:“等石冕去青楼,咱们也去青楼走一趟,我要让石冕尝尝什么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听说时千依的父母、兄长即将班师回朝,萧钧每天都到碧落阁刷存在感。
时千依见到他就胸闷气短,无论他送来什么,都兴致缺缺,这可愁坏了萧钧。
时千依的父兄都是火爆脾气,听说时千依婚后不幸,拆了抚远侯府不要紧,萧钧只怕他们会逼萧钧在和离书上签字画押。
得罪了时千依,他的仕途就被堵死了一半。
要是他不能替三皇子拉拢父亲的旧部,他另一半仕途也就毁了。
无论如何,他都要稳住时千依。
这天,萧钧亲手给时千依熬了老母鸡汤,“依依,我第一次下厨,要是你喜欢,我以后经常给你做。”
他把瓷碗往前推了推,刻意露出手上的水泡。
浓郁的香油味和腥味混在一起,时千依捂着嘴别开脸。即便如此,她还是干呕了几声。
萧钧立时慌了手脚,“依依,太医说你有心疾,可没说你胃口也不好啊。”
侯爷每次来,夫人的病情都会加重。
而今,夫人差点被他弄吐了,春瑛实在看不下去了,“侯爷,有心疾的人胃口不好,见不得荤腥。再说,老母鸡汤是给坐月子的女人补身子的。夫人平时喝的鸡汤都是三个月的小公鸡炖的。”
“炖汤之前鸡要焯水,去掉血沫儿和腥臭味。炖好了汤还要撇掉油花,只留下面的清汤。要不是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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