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那一天开始,便已不再是大明的城池…而作为后金与大明对峙的前沿要塞,即使是扶顺护城河以外,也都随时可以看见一队队巡逻的鞑子兵。
梁羽自然是不愿惊扰了鞑子兵,于是他选择从乡间土道一点点向城北绕行。
当初后金大军一路南下,城东城西所受的侵扰相对要小些,所以梁羽这会还能遇见一些幸存的大明子民,他们无处投奔,想着即使饿死,也要守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
只是若想活命,他们所有人都不得不剃头,留起了辫子…
来到一个离护城河不远的小村落时,梁羽看见几个“归化”的乡民正围在村口的岔路上议论着什么,他虽然不想多管闲事,可远远望着扶顺城墙,那岔路口却正是自己转向西北方的必经之路,所以也只好走过去看看了。
“是骑马的…”
“快给让路…骑马的咱们惹不起…”
“这人没剃头…”
“他们是一起的,一起的…少说话…”
…
老乡们嘁嘁喳喳地说着,当梁羽走近时,他们便自动让出了一条路来。人群闪开后,只见一个遍体鳞伤的汉子正躺在路当中的一大片血泊中。
“救…救救我…”那胡子拉碴的汉子见梁羽骑马走到他身边时,忽然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道。
梁羽看了看那汉子,问道:“你是何人?”
那人一见梁羽,脸上先是一怔,然后咳了几口血沫道:“想不到是你…怎么…两年多不见,你小子竟不认人了?咳咳…”
梁羽本想一走了之,可一听这话,想必这人认识梁昱,或许能问出些梁昱母亲的下落,于是他连忙翻身下马,假装辨认了一番,直到那人不耐烦道:“我是马午通啊!不认得了?”
梁羽佯做惊喜地道:“原来是马兄!你这一脸血污,恕我眼拙了!”说着他一边将那人从地上扶起,一边关切道:“马兄怎么落到这步田地?!”
马午通微睁着眼,叹道:“只怪技不如人…倒是你,当初你娘说你去赶考,后来鞑子犯境,谁都以为你死于战乱或者被抓去当了奴隶…如今倒是精神焕发,连说话都变了腔调,你以前都喊我老马的…”
梁羽觉得此时不是问梁昱母亲下落的时候,于是一边把他扶到马上,一边说道:“老马你受了重伤,我送你回家?”
马午通坐在马上,看了看周围仍在围观的老乡们,沉声道:“此间无事,尔等还要围观到何时?”那声音带着杀意,而那些老实的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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