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请我。今日我就不去自取其辱了。”
秦若明尴尬地笑了笑,一时不知该怎么说,倒是马真一指了指梁羽道:“这小子形同废人,与其去城中忍痛受赏,不如尽快回东仙宗好生调养…我这便要回泰山去,不如顺路送他一程?”
秦若明觉得言之有理,于是深鞠一躬道:“前辈所言极是,那就有劳了!”
于是几人就此别过,马真一看着众人远走之后,一手拎起梁羽腰带,另一手掐了个手诀,对梁羽道:“把眼睛闭好,不叫你睁眼,切勿睁眼,否则可要倒霉了!”
梁羽听他说完,立刻紧闭双眼,接着便听得耳边一阵强风骤起,脸颊也被吹得发紧,一会功夫,马真一叫他睁眼时,梁羽却正趴在他和秦若明刚下山时那个龙王庙的后院当中,一个唇上留着青须的青袍男子正从室内走了出来。
“梁羽师弟?!”那男子一见梁羽满头是血的趴在院中,连忙赶过去将他扶在怀里,“师弟,你这是被何人所伤?!”
梁羽一动不动,一言不发,但他认得这男子便是执礼堂的大师兄周若礼,而马真一则早已不见了踪影。
周若礼将梁羽背到龙王庙的内堂,此时内堂中还有几个虚字辈的弟子,周若礼对其中一个弟子道:“虚真,我送你师叔回秘境,今日若有香客拜访,你等负责接待就是。”
“请师叔放心。”那弟子说完,仔细看了看梁羽,然后恭敬地送走了周若礼。
东仙宗秘境,百草阁中,孙道邈锁着眉头,缓缓将手从梁羽手腕上移开,对身边一脸愁容的李道元说道:“这孩子不知用的是何功法,在绝境之下,竟能再回巅峰,但却又遭了反噬…”
李道元关切问道:“师弟可有医治之法?”
孙道邈果断道:“我有一个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可以让他七日之后行动自如,但他的一身修为,少则一月,多则半年,方可复原。”
李道元听了这话如释重负,毕竟伤的再重,也有个期待的时间。孙道邈转身去了内室,在他身后,赵虚仲小心地把梁羽放到担架上,然后和另一名弟子把他抬进了内室。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赵虚仲才把梁羽抬了回来,此时梁羽身上已被汗水打湿,他看着李道元,干巴巴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李道元安慰道:“回来了就好!什么都不要说了,等你好了,有的是机会说!”
孙道邈也走了出来,他面色潮红,擦着额头涔涔的汗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一张药方交给弟子去抓药,然后对李道元道:“这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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