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对张彦芳抱拳告辞之后,便一起出了铜仁府衙,结伴去了驿馆。
根据几人的名字大致也看得出,虽然梁羽与他们年纪差了许多,但却都是平辈,而由于在辽东时,梁羽与三茅宗、龙虎宗和般若寺的人有过并肩作战的情谊,所以这一路也并不缺谈资。
几个“老师兄”各自回房之后,梁羽也正要回房,却见陈凌素一直跟在自己身后。梁羽略显紧张地问道:“陈师姐还有事?”
陈凌素淡淡地道:“没有,我房间在前面…你挡我路了!”
梁羽一时尴尬至极,于是慌忙推开房门后,赶紧把门关好,不料门外却幽幽传来陈凌素的声音:“多谢梁师弟上次在辽东出手相助…今后…今后我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弃人于不顾了!”
“好…好…今后大家互相照应,互相照应…”梁羽一边回应着,一边心里觉得这女子的性格未免有些怪异,从其一直以来的表现来看,或许就是个极端内向之人吧。
次日一早,总兵张彦芳便指挥大军,兵发贵阳!这两万兵马士气高昂,个个都是当地的精壮汉子,一路上声势浩大,军纪严明,不由得让人心中一片激荡!
黄昏时分,大军距离贵阳只剩百里之遥,天色将晚,大军夜行恐遭埋伏,于是张彦芳下令安营扎寨。大营刚刚搭建好,便见西方飞来一骑,那人穿戴显然便是大明官兵!
“来者何人?!”张彦芳帐下一名将领招呼道。
那马上之人一见明军大旗在营中高挂,连忙翻身下马,手拿一个卷筒,从里面取出一张信函道:“我从贵阳城中突围而出,有军情求见营中主帅!这是贵州巡抚李枟求援手书!”
此言一出,没人敢怠慢,连忙禀告张彦芳。
张彦芳一边看那手书,一边听那送书之人道:“巡抚李枟、巡按御使史永安,如今正督率贵阳军民坚守孤城,城中已不分老幼,皆在抵抗,还望大人速去救援!”
两万兵马急行了一整天,眼下已尽显疲态,可贵阳岌岌可危,不能再等,于是张彦芳只能紧急把手下将官以及梁羽等人召集到了一处。
“这求援书信上说,叛军势大,贵阳危在旦夕!”张彦芳挥了挥那书信道,“临来时,便已知此危情,而信中提到叛军主力尽在贵阳城东,可从龙里取道,直达敌后!”
一位将官道:“龙里负山阻溪,乃八省咽喉,贵阳之东门,李枟既为贵州巡抚,此地形势自然悉知,末将以为可李枟之计,绕敌后方,与贵阳守军合力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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