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拿他们当成正常的生命，恶魔不存在善良和无辜的，只有谁身上的罪恶更多罢了。
“研究恶魔？”
埃米顿时来了兴趣，这段时间他用来实验的对象大部分都是从外界获取的死刑犯、邪神信徒、黑暗崇拜者，对于普通人类和破晓的居民他严格的遵守规定，没有侵犯任何人。
也因为如此他的研究对象也算不上多。
而恶魔显然是一个不错的研究对象，恶魔的身体素质可比主位面的生命强大多了。
李德点点头。
“是的。
不过最重要的任务还是你要去执行的深渊养猪计划......”
随后他又跟埃米复述了一遍借刀杀猪计划。
而这个计划的疯狂和巧妙的设计也让埃米拍案叫绝。
眼中颇为兴奋。
但等李德说完之后，埃米却观察到了李德之前似乎有些忽略了的点。
“冕下，主位面的诸神已经沦落为凡，那怕强大如晨曦之主，太阳女神都已经失去消息......为什么亡灵位面和深渊的邪神依旧保持强大的力量？”
被埃米这么一问李德微微一愣，随即眉头紧皱。
他之前压根就没考虑这方面的事，似乎理所当然的就认为深渊和亡灵位面应该特殊，但现在被埃米这么一问，他似乎遗漏了什么......
“你是说？”
埃米点点头，语气凝重道，“亡灵位面和深渊必然隐藏着某些更为深层次的隐秘。
我们探索的时候，还需要小心。”
李德微微颔首，若有所思道，“好，这件事我记在心上了。
有机会我会弄清楚的。”
难道邪神没有失去力量的原因也跟命运石板碎片有关？
随即他摇了摇头，这种秘密层次太高了，根本不是他现在能探究的，破晓之城对这方面信息的掌握简直少的可怜，情报机构很难收集到这种层次的隐秘。
不过倒是可以从看守命运石板的美人鱼身上询问一下有没有这方面的消息，另外下次跟幽暗主宰打交道的时候也可以探探口风。
看着李德思索的表情埃米点点头，没再多说。
以李德的智慧也无需他过多废话，只是有些时候格局太高反而容易忽略一些摆在明面上的事，传说中的灯下黑。
李德来找埃米就是这两件事，让他执行借刀杀猪计划并询问瘟疫研究的进展，交代完后，他把埋骨之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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