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俨只觉像是撞上一座大山,浑身迸发的劲气被挡回,气血同时逆行,哇的喷出一大口血。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易轻尘的手掌,失魂落魄的道:“不可能!”
“原来是个受不得打击的。”
易轻尘摇头,手掌用力将裴行俨挑起,随即纵身跃起掠上高空,抓着裴行俨的脑袋大喝道:“裴仁基,你儿子已落到我手里,本王许诺现在投降可以免你们父子一死!”
“行俨……”
裴仁基大吃一惊,忽的飞起拔剑,趁孟让吃惊之时直接杀到孟让身前。
手起剑落,孟让就脑袋落地。
孟让的一众手下看的呆住时,他又重新折回本阵。
一来一回快如奔马,令人
难以反应。
老裴的武功丝毫不比他万人敌的儿子弱,反而更强几分。
谁也想不到有儒将之称的裴仁基武功如此之高,更想不到他会突然暴起斩了孟让。
须知他的一家老小除了裴行俨还都在荥阳呢,包括未来大名鼎鼎的闻喜公。
裴仁基举起孟让的脑袋,大声道:“明王殿下,裴仁基降了!”
声音像魔咒般传开,所有的瓦岗军早就丢失斗志,此刻听见投降的消息不知多人丢下兵刃。
裴仁基扫视孟让的一众手下,冷冷的道:“你们还要负隅顽抗吗?”
孟让的手下都是盗匪,哪有什么真正的义气,闻言纷纷放下兵器。
但还有更多的人在朝外围溃逃。
几万人的军队摆开说漫山遍野都少了,最边缘的瓦岗军根本分辨不出形势,只知道败了。
既然败了,当然就跟以前一样逃命。
易轻尘神情凛然,这年头最可怕的就是逃兵。
他们三五成群又有兵器铠甲,对普通百姓能形成压倒性的优势,烧杀抢掠几乎是必然的。
隋末时败军所过之处,千里无鸡鸣,白骨露於野。
百姓或被杀害,或被奴役,或被奸杀,其惨状非笔墨所能形容。
易轻尘长啸一声扔掉裴行俨朝逃得最远的败军追去,口中厉喝道:“跪地者免死,谁敢逃本王杀无赦!”
声音隆隆传开,响彻战场,保证所有人能听到。
许多逃窜的人心生畏惧,老老实实的跪下,但还有人闷头逃窜。
易轻尘从天而落,出现在逃窜的队伍最前方。
正在逃窜的败军无不骇然,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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