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但凡是有手中有活儿的人物一向是吃软不吃硬的,又岂会屈服你区区一任太守的膝下。
走上前去,伸手扶起管铮,华佗就势将手指搭上了西西的脉门,数息过后对管铮吩咐道:“寻一静室,要快!”
房子是现成的,不但安静而且明亮,管铮二话不说就近拆了一户人家的门板,按照华佗之前的吩咐将西西昂面平置在上面,下令几个亲兵抬起來,就向自己在柴桑的故宅疾行而去,临走时也顾不得与那被拆了门板的百姓多说,一抬手便扔了一张银票过去,权当是赔偿了人家的大门了。
“老头子,咱搬家。”那户人家门内站着的老妪将银票摊开一看,死死的抓在手中,颤抖着就向一旁老么咔嚓眼的老伴儿说道。
“瞧你那点儿出息,得了区区一张银票就要搬家,笑话。”老头耻笑着自己的老伴儿道。
待他伸手从老妪手中抠过那被捏成一团的银票看过之后,当机立断的冲老伴儿说了两个字:“搬家!”
当天下午,老两口就收拾了细软弃家而去不知所踪,这老两口的一扇大门换來了多少银子,也沒人知道,只是事后有人问管铮,他到底甩了多少银子给那对老夫妻,隐约间似乎听见管大老爷不确定的说了句:“似乎,可能,好像是,十万两!”
此刻的管铮心里只想着将西西救回來,其他的一概不理会,一路急行而來,也不知道撞翻了多少路人,半柱香时间,管铮已经引着众人來到了自己的故宅门前。
“多烧开水备用,采买一些鱼肠回來清洗干净,快。”进得宅内,华佗将袖口一挽,挑选了一间安静的房间,然后对管铮匆匆吩咐道。
“都退出去,未得老夫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华佗将四周窗帘一扯,将门外诸人窥探的眼神遮挡了个严严实实道。
“你们守在门口,有非请而入的,杀。”管铮在院子里來回走动着,从麾下亲随中点了两个人命令道。
少时,水也烧开了,鱼肠也买回來了,一切料理妥当之后,管铮才在窗外轻声问道:“神医,东西都准备好了,现在送进來么!”
“送进來。”屋内传來华佗的声音。
管铮闻言亲自端着装满开水的大木盆,将那方搁着几条细白细白的鱼肠的锦帕往手背上一搭,就往屋内走去。
“贯通伤,耽搁了数rì,又被庸医用过药,此时老夫要将她伤口上的药物洗干净,而且恐怕此女此处会留有疤痕。”华佗待到管铮进屋,指着横躺在榻上,已被宽衣解带露出伤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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