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却已力不从心,在晕倒之前,不信,不甘的指着手握木棍的阿会喃质问道。
“我们的兄弟,已经死得够多了,不能再这么打下去了头人。”阿会喃一脸痛苦的将木棍一扔,抱着孟获吼道。
孟获咧了咧嘴,想对阿会喃说些什么,最终却是眼前一黑,昏倒在阿会喃的怀里。
“都督,都督。”门外卫兵火急火燎的向宅内跑去,边跑边高声喊道。
“何事。”管铮正在,当然身边还站着祝融,正笨手笨脚的帮他磨着墨。
“孟获,孟获。”那卫兵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在那里喘道。
“孟获怎么了。”祝融连忙出声问道。
“孟获被山民们捆了。”那卫兵好容易把话说囫囵了。
“人呢。”祝融又问。
“在都督府门前躺着呢。”那卫兵连忙答道。
“去看看。”管铮将笔一扔,站起身來道。
“山野土民,拜见都督大人。”阿会喃但见管铮和祝融一起走了出來,连忙抚胸弯腰行礼道。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管铮嘴里问着,一伸手,示意阿会喃起身说话。
“山民们不想再与都督为敌了,所以将大王给捆了來,向都督负荆请罪。”阿会喃说着话儿,向捆倒在地的孟获一指。
“明智,看來山民之中还是有明智之人的,哈哈哈,请府内说话。”管铮看着地上紧闭双目的孟获,对阿会喃大笑道。
“额,谢都督,谢夫人。”阿会喃看了看孟获,又看了看管铮和祝融,一弯腰道了声谢,他如今有点品出味道來了,感情祝融夫人是和这个汉人都督搞上一腿了,这么一想,他心里也就有些理解孟获为什么屡战屡改,却依然要执着的进攻成都了。
“哎,这帽子,压死人呀。”阿会喃有些同情的看着地上的孟获,暗叹了一声。
“都督是都督,我是我,干嘛把我和他扯到一起。”祝融听着那声夫人,不由得心如鹿撞,随即在那里嗔道,往常,人们也是称呼她为夫人的,可今日里阿会喃的这声夫人,却让她有些异样的感觉。
“额,祝融啊,细节问題,就不要深究了,不要深究了。”管铮轻搂了一下祝融那裸露在外的腰肢,对她说道。
“让人看见。”祝融感受到管铮手上传來的温热,一扭腰肢将他的手甩开嗔道。
这番作态,却是正正挠在管大老爷的痒处,如今,他的境界已经提高到喜欢偷不着这个阶段了,而祝融所擅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