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老哥儿,差不多十年前,你追捕过我,也救过我的命,虽然时间过去挺久的,我可是没有一刻敢忘记你的恩情啊!你真不记得?乱青山!”
开哥仔细看着他,猛地恍然大悟:“你是……张……”
他只说得一个字,又猛然看看四周,警觉得像一只老猫:“对你的通缉……”
张弃哈哈大笑:“老哥你放心,现在,没人能通缉我……”
然而话音刚落,一股极其隐晦的气机,似毒蛇般倏然靠近张弃身旁,却转瞬又缩了回去。
若不是张弃的神识分外强大,他定然是察觉不到这股气机的。
他不由微微皱眉,却并没有表示出来,而是拉着开哥的手笑道:“我来看看兄长,开哥,你真要拒兄弟于千里之外,不愿接待一下么?你这样,我可是有些伤心呐!”
开哥“嗨”了一声,笑道:“哪会,哪会?我只是赋闲在家近十年,也没个人丁上门,一时间有些恍惚罢了。走,去老哥儿舍下坐坐,喝两杯浊酒!”
坐在开哥那三间石头屋子的大堂上,两人边喝边谈,四妖兽则侍立在一旁。
这些年开哥也过得不太好,从乱青山回来后他就辞了职,回村来当了这个村长。本想的是颐养天年,但他当了百余年的竹城捕头,也不知怎么搞的,居然没有留下什么积蓄。三个儿子都出外打拼去了,不在村里,老伴也跟着大儿子去邻魔郡了,就留他一个人在村子里。
其实一个原因是他不想离村,第二个原因,却是邻魔郡总捕事房不准他离村,不知什么缘故,竟对他下了禁足令。开哥也不想去争竞,便老老实实在村里过着清贫的日子。
他今年都四百六十余岁了,相对于金丹境五百年的寿命,也算是风烛残年,早就没了什么想头,只是一颗为别人作想的热血心肠还没有冷却,所以金玉兰的事,他立马便站了出来。
张弃也粗略讲了讲这些年的经历,当然太过骇人听闻的他没有说。不过就算这样,也听得开哥心潮澎湃、心驰神往,听到激动处,不由拍着大腿大笑三声,猛灌了几大碗酒。
张弃的酒量本来就不太好,当然若是运转真元,就算让他喝掉一个小湖的酒也不是难事,但与开哥喝酒都要运转真元,那也太丢分了些。所以两坛酒下肚,两人都有些微醺了。
这时那隐晦的气机却又来了,只是张弃还没捕捉到它的来历,它却又缩了回去。
张弃忍不住有些皱眉,看来得把这气机揪出来,至少,不能让它对开哥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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