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淡淡地打断她的话,之前她也瞧过一眼这珠串,也略觉得这色泽不对,但到底没细想只以为是便宜的货色,毕竟当年二弟娶齐氏过门时还未谋得个一官半职,平时吃穿全靠府里,送个不怎么值钱的东西倒也不足为奇。
看着齐氏这样激动又不似作伪,乔眉展颜一笑,“二伯母这样着急做什么,我可没有诋毁二伯,却也没说他送你的是个不好的。”
齐氏正欲说话,门口便进来一人,乔眉抬头看去,正是拜月。
她额角渗了些汗珠,把手里揣着的册子递至乔眉面前,“姑娘。”
乔眉道:“先把拜情扶下去。”
拜月红着眼眶应是。
“娘,我让拜月去取了你的账本来看,”乔眉说着翻开手中的账簿,又说与齐氏听,“当年二伯确实是支了五十两银子,报备的也确是粉珠手串。”
说着她又捏起那珠串,指尖微微用力一剜,那珍珠上便轻飘飘地落了粉末,露出原来的惨白。
“可这串根本不是珍珠,只是用了粉腻子镀了层外漆,且这漆许是涂上不久才剜得下来。”
齐氏和李嬷嬷的脸一下子就变了,齐氏连声道:“不可能!这不会是老爷送我的那串!”
“二伯母且别急,”乔眉继续道:“原先同拜情争执的婢女在哪?我可不知是他人要陷害我院子里的人还是,要害我?”
周氏的目光也一下子沉了下去,她原以为真是拜情所为,才默许齐氏对她用刑,可若不是她所为,这可不就是要害她的卿卿吗!
“把那婆子带上来罢。”乔眉出声,外头就有小丫头将人带了上来。
许婆子是府里的绣线婆子,专门为府里的主子绣绣香囊荷包、手帕之类的。平日里头她是没什么机会见着各个房里的主子,今天却全都凑到一块去让她见了个满眼。
登时许婆子就腿一软,跪拜下去,话都没说就砰砰嗑了几个响头,又结结巴巴地说着:“大,大夫人,二夫人,四姑娘,奴婢什么也没做呀……”
乔眉道:“我且问你,我的马车上那香囊可是你绣的?又是谁让你放的?”
许婆子擦擦额上的汗,惶恐地回道:“前些日子,是您派了人说要换的呀!里头放的还是您院子里头的鸢尾花!”
齐氏便嘲道:“眉丫头的记性是越大发不好了,何况我的手珠同这婆子有什么关系?”
乔眉挑挑眉头,却没去管齐氏,直接笃定道:“我不曾让人去。”
许婆子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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