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横了他们一眼,率先迈出了步子,打断了阿海准备脱口的“无事退朝”,他道“敢问陛下现在如何了?”
他不喜欢宫中的内侍,即便是昭仁帝身边的近侍,他也向来没有好脸色。
刘阁老这话一出,朝上安静了不少。阿海眯着眼看了他片刻,又复而露了笑来,“诸位大人不必着急,勤王一直在宫中侍疾,敬王殿下也常来探看,有王爷们在,陛下哪里用得着去担忧陛下呢…”
他又状若不经意地道“只是不知太子殿下去了哪里,陛下龙体有恙,却是一连两日都不见他出了宫门……”
“竖子无礼!”刘阁老气得吹胡子瞪眼。他惯来是个循规蹈矩认死理的,因而他认为昭仁帝既然立了太子,那以后继承大统的也必然是谢怀锦。
所以,他怎么能容忍区区一个太监,来对堂堂皇太子说道?
在上头站着的阿海,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他作为昭仁帝身边的红人,平日里哪哪不是小内侍捧着迎着,就连殿堂上的朝臣,都要给几分欢颜与他。
阿海眼里露着明晃晃的冰冷,他直直嗤道“刘阁老莫不是得了失心疯?奴才是遵陛下的意思,前来给大人们传达旨意,您在勤政殿就敢这样无礼……若是在陛下跟前,岂不是要反了天了?”
肱骨之臣又如何?敢同他叫几分板,使几样颜色,就注定只能同任承德那个老东西卧病在床!
他说得这样歪理,竟扯到对昭仁帝大不敬的面上,刘阁老涨青了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后面的朝臣见了,各使眼色,纷纷上前来和解。哪知刘阁老一摔手就撇开众人,冲着阿海冷冷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个奸宦,打的什么算盘!勤王敬王做得再如何,顶了天了也越不过太子头上去!”
说完,他转身甩袍就离去,只留下一众目瞪口呆的大臣们,面面相觑。
谁都知道刘同刘阁老,气性大得很,最看不惯宫中内侍。可这耍脾气也要分场合啊,人家海公公明明也没说些什么,怎么就发这样大一通脾气?
众人不解,阿海却慢慢掩下了眸子里的深思。看来,这刘同也知晓了些什么……
他重整了笑容,“诸位大人……”只他的话还未说完,脸上的笑便凝固了。
外头高喝着一声“太子殿下到——”殿内的大臣们,皆又惊又喜地扭头看去。
迎着万丈光辉,殿门口的人影看得模糊,直到人迈着沉稳的步子走来。
仍然是那幅面容,像是雕刻好了般的精致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