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吗?
“闭嘴。”
谢怀锦只觉得眉心又跳了两跳,忍了片刻,才抑不住地出声。
许顺真的太吵了,以后还是得叫十一再找个不聒噪的。
许顺猛然住了口,才惊觉方才自己将心里头的话都说了出来,他连连赔笑,“奴才,奴才不说了……”
他说着话,眼神却不停歇地飘散着,他已经观察了好久。
从昨日到现在,这里头不仅把他们看得严实,就连送饭都是禁军里品衔不低的。估计勤王把近乎所有的禁军都调来这儿,看守他们了。也不知道这勤王怎么拿到兵符的……
“哐——”
一声不大不小的响声传来,却直接让许顺吓了一跳。
面前的人仍旧是那个,一张谄媚相的送饭人,他今天似乎有些不大高兴,递盘子的时候,下手都重了许多。
许顺上前连一手一个盘碟接了过来,可不要倒了,他不吃没关系,主子可不能不吃啊。
正这样想着,他的指间一凉。许顺抬头看去,那送饭的人脸色臭极了,见许顺看过来,就是狠狠一剜。
他大骂“瞅什么瞅?死到临头了还这样胆大!”
许顺任他瞪去骂去,径直地把饭菜端了柜上,就冲谢怀锦道“殿下快吃罢,凉了就不好了。”
他将盘碟往谢怀锦面前挪了挪,迎着谢怀锦微凉的眸光,他只眨了眨眼。
谢怀锦细长的手指执起筷箸时,那送饭人的骂声才渐渐远去,守着牢门的禁军仍旧一丝不苟地站着。
……
是杯盏破碎的声音响起。
清脆的瓷片在地上转着圈,落了圈有些刺耳的声响,尔后再无声了。
谢予之喜欢在夜里看书。
他执着笔,笔尖沾的是朱砂,面色依旧沉静地翻了页案上的书卷,骨肉匀称的手指在烛火跳跃下,泛着莹润的光。
“够了!”
蒙着脸的黑衣人最见不得,谢予之遇见什么事永远这样处之淡然,或者说…是满不在乎。
他似乎有些气狠了,不仅扔了那茶盏,竟还想抬手掀了谢予之手边的墨砚。
哪知指尖还未触及,他的手便被一股大力一挡,顿时让他倒退了数步。
立在他跟前的是一名面无表情的少年,他手中握了把长剑,方才挡他的正是这把未出鞘的剑。
蒙面人看着少年,不由嗤笑一声,“这就是你的死士?”
“行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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