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怀锦重要的日子,她总不能因着把送他的平安符弄丢了,就不去观礼罢?
……
今日罕见地的艳阳高照,外边围着的袄氅让乔眉都有热了。她抬眼望去,只能远远地瞧见,谢怀锦依旧挺拔的身影,站得笔直如翠竹。
自古以来,储君的登基大典总是折磨人的,折磨的不仅是谢怀锦,还有下面他们跪着的臣子。
当礼官声音再起,她的头再一次嗑下去,抬起来时,乔眉眼前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
拜情她们是没有资格跪在这边,只站在老远之外,连瞧也是不能的。
头顶烈日,晒得头皮都有些发麻,乔眉在心里疯狂腹诽着谢怀锦时,耳边忽地一道低低的声音传来。
“你不要太得意了,你可还不是太子妃呢!”
看了说话的人一眼,乔眉怔了一会儿,才记起来她是上回见公主们,直接对她冷嘲热讽、说她架子大的那位。
乔眉面上慢慢浮现惊叹的神色,这人还真是同谢怀锦说的话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不过谢怀锦只是性子直,而这位……乔眉扭过头去,不再理她。
对于这种三番四次要挑衅的,无视才是上上策。
高台上,礼官还在叨叨念着礼文节褥。
方绮零使劲儿捏着裙摆,似乎要将乔眉瞪出个窟窿来,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竟又冷静下来,脸上带着冷冷的笑意。
待日头慢慢倾斜,乔眉偷偷揉了揉膝盖,前几日她让拜情在她里裤膝下缝制了软垫。乔眉深深觉得,自己的腿完全可以再跪两个时辰……
大典进行至尾声,高高的台基之上,乔眉看着谢怀锦已然着上了赤褚色的纹龙朝服,十二珠冕旒戴至他发上。
他的目光仍然清峻,一扫底下众臣,乔眉抬着眸子看着谢怀锦,似有一瞬间,他的眸光准确无误地定格在她身上。
只是她还未来得及扬起一抹笑容来,远远地就见谢怀锦皱紧着眉,竟直接打断了礼官还欲再说的话。
他招来恭候一旁的内侍,似乎有些急切地再说些什么,嗓音都大了许多,他的目光还准确无误地朝她看来。
这是自谢怀锦从军后,乔眉第一次见他这样失态。
底下的阁老们已经开始发声,似乎是在阻止着谢怀锦。
乔眉有些疑惑地看着,下一刻就见得,在众人眼里“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太子殿下,丢下高台上等着他颂词的礼官,直直冲她而来。
走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