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是陛下,以雷霆之势发落了关在大牢里头的勤王,连敬王府都被波及……
消息传至景国公府的时候,周氏直接两眼一黑晕了过去,府中众人又惶惶然乱作一团。
“听说了吗?”
“什么?”
茶楼里依旧人声鼎沸,这样天大的消息,却是不妨碍他们平民百姓的柴米油盐,更不会阻拦他们寻乐子。
“张兄,你莫不是已经三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罢?”那先前问话的人,带着玩味地再问。
被唤作张兄的那人也是不恼,只笑呵呵地道“李兄说的可是敬王落狱的事儿?”
李兄也笑了,他手中的折扇哗啦一开“正是正是,你说陛下为何要将敬王给处置了?”
“自古帝王……”张兄抬起手中的茶盏,笑了笑。
李兄本以为他会接着一句“自古帝王多猜忌啊……”可哪里知道他话头一转,“李兄可不要诓我,陛下的事儿,哪里能让我们来置喙?”
面色稍稍顿凝了下,李兄又恢复了常态,扯开了其他话题,不再同他说这事,“现在京城里这样乱,明年的科考,怕是不能……”
“李兄见谅。”那张兄神色仍旧温和如常,他直起身来微微颔首,“我还有事先行离开。”
说着,他放下了银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茶楼。
他身后的那位张兄脸色难看地看着他渐远的身影,又觑了桌上的碎银一眼,他忍不住地自言嘲道“穷书生!摆什么臭架子?”
他没看见,不远处的坐席上,穿着褐毛大氅的书生捏着茶杯,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他的身边放着装满书卷的书篓。
狭窄的街巷里头,快要走至尽头了,方传来一声。
“张若灵。”
声音没什么波澜起伏,似水般平稳耐听,却是张若灵不愿听到的,他快着步子往前走了数步。
身后那道声音顿了三息,才慢吞吞地出声“张家不是不愿跟派站队吗,怎么……”
梁佑年低下头去看自己的布鞋,他已经穿了两年的鞋,如今已经破了两个洞。
他又摸了下腰间的碎银,很快地缩回手来,梁佑年下意识地掩了掩外面的大氅,好让它不蹭到四周的青苔。
他全身上下,就这件披风值钱,还是旁人送与他的。记起那天的小姑娘,他的心又坚定了两分。
他说过,要还她的。
张若灵稳住眉间的不耐,他回过身来,语调尽量平稳地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