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拐过一道矮墙,就见得一人高的篱笆墙,围着一栋在他眼里是极其简陋的屋子,出现在他眼前。
他叹了一口气。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主子为何要弃了江山,隐姓埋名地蜗居在这穷乡僻壤之地受苦?
这个问题,阿元想了两个月也久久不能自解。
“阿元,你怎么回来了?”
一道俏柔的嗓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不远前的女子一身粗布麻裳,头挽妇人圆髻,只用了根银簪子别发,同从前的绫罗绸缎加身的情景是壤之别。
阿元见到她,不由地将神情都垂敛下去,恭敬了几分,不过想了片刻,他也不知道该找什么托辞。
女子也不再逼问他,转了话头道:“你快些去厨房里瞧瞧,你家主子又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话罢,她拢了拢臂弯间有些破旧的衣裙布料,就要离去。
阿元看了眼左侧冒着烟的低矮屋子,心里暗道不好,看了眼就要外出的女子,他急急道了句:“夫人,若要出去记得叫上拜情姑娘。”
屋子里忙着的拜情听了动静,连忙出来追上前面的主子,隔了远远的,阿元还能听见她的声音。
“夫人……您怎么能做这些,我来……”
若是熟悉她们的人,此时定能认出拜情和阿元口中的夫人,正是追随先帝而去的皇后娘娘。
等阿元迈进厨房时,他已经肃了面容,他垂下头去:“主子,这等事属下来做……”
“啰嗦什么?”
阿元口中那句“君子当远庖厨”噎在喉间没能吐出来。
谢怀锦有些嫌弃地拂了拂袖摆上的尘灰,随后他面上冷冰冰地觑了阿元一眼,只是在他的话语中,阿元听出了生气的意味。
也不知在气个什么……
阿元低着头,感受着自家主子冲他散发的冷意,忍不住地瑟缩了下。
想到乔眉对阿元做的鱼汤甚是喜爱,谢怀锦冰凉的眸子里又迸了丝泠冷。
哼……
他怎么会不如阿元?
谢怀锦收回目光,对着面前活蹦乱跳的鲫鱼,还是有些为难。
他在战场上,砍下敌军的人头倒是惯会的,这般下厨之事,幼时太傅教的那些书中可不曾传授过……
乔眉对这里的生活适应得快,才几个月,街坊四邻就对她赞不绝口。
大家一致认为这谢家娘子虽然从前家境尚好,但谢娘子从不端着高高的姿态,如今家道败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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