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满脸通红。
韩白衣则以壁咚的俯视姿态在她白毛的猫耳朵上吹了口气。
维娜早在他消失的那一刹那就将钉头铁锤拎了起来,又在他将因陀罗顶在墙上的那一瞬,将锤头停留在他后脑。
韩白衣早已察觉到这一切,却对维娜的威胁不屑一顾。
略微有些发热的气息吹拂在白色的尖尖猫耳朵上,让因陀罗的一双小耳朵一个劲儿的发颤,却又因为胸膛被膝盖顶住,惯用手被韩白衣强行压制,看起来英气十足的白老虎好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憋在墙角,一动都动不了。
韩白衣在维娜的逼视下,几乎咬着因陀罗的耳尖轻轻道:
“你看。”
“如果我想杀你,”
“谁都救不了。”
维娜皱着眉头,钉头铁锤距离韩白衣的后脑只有不到两公分:
“放开她!”
韩白衣从容的笑着从床上退下来,面色毫无波澜的从维娜的锤下抬头。
他张开双手,松开因陀罗,然后淡然的向后退去。
维娜则是谨慎的举着大锤,目光中早已没了方才的慵懒,转而变成满满的忌惮。
刚刚这男人出手的那一瞬她没反应过来。
韩白衣则是表情平静。
对于他刚刚用于展现实力的行为,韩白衣心中毫无愧疚。
面对这些在黑暗森林的弱肉强食法则中存活下来的胜利者,只有用更强的实力去赢得她们的认可,才有资格和她们成为‘朋友’。
虽说维娜的身为来历成迷,行为举止有礼有节,不但不像一个混帮派的混混,反倒更像某个国度或是执政官家的公主。
但毫无疑问的是,她已经在这种肮脏的规则下生存了许久。
刚刚二人之所以会把他引入这个位于地下的小房间里,未必就没有杀人隐藏踪迹的意思。
韩白衣敲敲墙壁展现出来的实力,还不至于让她们畏畏缩缩。
这二人毕竟都是近战选手,又将他引进了一个窄小的位置,如果真要硬拼,未必就不能联手干掉他。
至少在韩白衣的自我臆测中,二人是这么想的。
至于她们的想法究竟如何
牛顿曾经说过,他从来不惮于以最坏的恶意揣测维多利亚人。
韩白衣觉得这句话说得对。
混迹于活力组织,又能当上帮派头目,这种人大抵是无所谓自己干净与否的,更何况现在的二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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