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逃不过她的耳朵。
“那我就直说了,燕王,你是不是想当皇帝?”北堂如茵还真直,语不惊人死不休。
“大胆!”楚擎渊脸色猛地一变,喝道,“这种话怎可乱说?北堂姑娘,你逾矩了!”
就算是鬼蜮宗的宗主又如何,也不能插手别国的朝政之事。
不管他心思如何,夺位之事岂可当面说出来?
该不会什么人收买了北堂如茵,她要在皇兄面前诋毁自己吧?
她背后的人会是谁?
慕云浅对北堂如茵的话却并不怎么意外,她已经领教过这傻叉的清奇脑回路,习惯了。
不过在不了解真相的人看来,北堂如茵这样不是没心没肺,而是高深莫测,虚虚实实,让人难以琢磨。
北堂如茵茫然问:“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想当皇帝怎么了,你若不想当皇帝,又何必整天算计来算计去的,还想要杀了你的弟弟。”
看来她来之前也是做过功课的,最起码她知道楚擎渊如今的处境,以及他和齐王之间的关系。
慕云浅都不禁好奇起来,她此行到底是什么目的。
楚擎渊一时琢磨不透她真正的用意,目光闪烁,问:“北堂姑娘你到底想说什么?你真的是鬼蜮宗的宗主?”
他并未亲眼见过鬼蜮宗宗主长什么样子,这个该不会是冒充的吧?
“你怀疑我的身份?那就让你见识见识!”北堂如茵冷笑一声,忽然亮出一块令牌,“你看这是什么!”
慕云浅从窗户的缝隙里看进去。
北堂如茵手里是一块黑乎乎的令牌,是玄铁打造,呈火焰形。
一面印有小篆的“鬼蜮”二字,另一面则是一个面目狰狞的鬼头。
玄铁虽然难找,却不是举世罕见,这令牌上的图案也并不难仿造,难的是它的制作工艺。
它里面加入了某种特殊的东西,会让它在不同角度呈现出不同的色泽,更神奇的是那个鬼面也会发生变化,这是别人人万万模仿不来的。
慕云浅颇有些意外。
宗主令牌只此一枚,北堂如茵并不是真正的宗主,却手持令牌,可号令鬼蜮宗的所有弟子。
她并无真本事,老宗主为何如此放心将令牌交到她手上?
还是说老宗主已经失去了约束她的能力,亦或刻意要磨练磨练她,将来好把鬼蜮宗交到她手上?
从两人相遇以来,她瞧着北堂如茵不像是个很想搞事业的,反而把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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