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慕云浅也就不再跟师父多客气。
以后她多替师门做些事情,要好好保护师父,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师父,否则就先来问过她。
夜雨潇看他们三个都安静下来了,知道他们正事说完了,问:“师父,你要走了吗?”
一边问着,他脸上露出强烈的不舍。
一直以来苍怀若很少在上京停留超过三天以上,来看夜尽天,一般也就住个一两天,接着就离开了。
每次夜雨潇都很舍不得他走,有种撒泼耍赖也要把他留下的冲动。
这段时间是苍怀若留在镇南王府时间最长的一次,他高兴的很,却不想苍怀若呆的越久,他越舍不得他走了,总觉得苍怀若要是永远留在这里就好了。
不过他知道苍生门那么大的一个门派,里里外外有很多的事,夜尽天能替苍怀若分担的那一些之外,苍怀若自己身上也有很重要的责任,不可能永远留在这里。
苍怀若转头,温和慈爱的眼神当中透着些许的怜惜,说:“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也该离开了,过段时间应该还会再回来的,你乖乖听话,知道吗?”
夜雨潇对夜尽天顺从到近乎膜拜的地步,从不惹事,他是很放心的。
他一直觉得,夜雨潇对夜尽天太依赖并不好,毕竟夜雨潇的真正身世总有一天会公开的,可很多事情又不能强求,若不然只会让大家都不好过,就顺其自然吧。
“知道了,那师父早点回来。”夜雨潇再不舍也是个懂事的,没有多说。
师父是要去打探关于浅浅生父的事,这也是他希望有个结果的,他帮不上什么忙,能做到不捣乱、不拖后腿就好了。
夜尽天和慕云浅都看着他笑了笑,心中都有些许的担忧。
楚玉琪已经没有了成为储君的资格,如果贤妃不能生下皇子的话,夜雨潇的真正身世可能不能再继续瞒下去了。
宗室当中虽然也有一些年龄合适的,但是出于平衡各方势力的考量,立谁都不是很合适。
夜雨潇这样的心性,等知道自己真正身世的时候,怕是会有很强烈的情绪波动,到时还要好好安抚他才行。
夜尽天也不是刻意把夜雨潇养成这样,是他答应过夜雨潇的亲生母亲,永远不要说出他的真正身世,也不希望他继承皇位。
可情势的发展却出乎他的意料,有些事情,怕是他也掌控不了。
安王府里此时一片沉闷,甚至有些压抑。
前几天不断有人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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