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会有他安排的人注意着动静。
慕正初虽然已经被削了爵位,又跟南无月解除了婚约关系,本来跟他和师妹没什么关系了,不过万一慕正初狗急跳墙,又使什么计谋,就让人注意着他的动静。
没想到慕正初前几天醉生梦死,才好些了,昨天却忽然病的很重,听说一度昏迷不醒,差点救不回来。
“是吗?”慕云浅先是一愣,接着眼里有异样光芒,“真的是病了?”
那天她去慕府的时候,慕正初虽然很颓废,身体并没有大毛病,按理说不可能一下子病的这么重。
慕正初和慕振廷之间的情况他很清楚,慕正初在这个时候得病,很耐人寻味啊。
夜尽天对她的想法也是明白,说:“根据我手下传过来的消息,慕正初是病了,病的如何,还不知道。”
“恐怕不是天灾,而是人祸。”慕云浅几天微冷笑,心中有数。
她猜的没错,慕正初不是自己病的,是慕振廷一不做二不休,趁着他没防备时候,在他饮食里下了毒,让他吐血倒下之后全身无力,几乎也不出话,行动更是迟缓,比死人多一口气。
慕振廷再摆出一副孝子的模样,亲自为慕正初端屎端尿,伺候的他无微不至,好让下人们把他孝敬的名声传出去。
实际上他整天大吃大喝,还买了很多年轻貌美的丫鬟供他享受。
白天他装一个孝子服侍慕正初,到了晚上喝酒吃肉,跟那些女人鬼混,用各种各样的法子寻求刺激。
银子他更是大把大把地花,完全不心疼,反正他不花,也没有别人能动慕家的家产,他也绝对不可能让别人来享受。
管家虽然猜到事情有异,但是慕正初已经落到那步田地,他说什么都没有用,也不好再去找慕云浅,只能向慕正初辞行。
慕振廷本来就看他不顺眼,看他要走更是正中下怀,甩了他十几两银子,任由他离去了。
慕正初被慕振廷折磨的求死不能,无力改变,但也绝不会眼看着慕振廷在自己面前如此享受。
这天深夜,等到慕振廷和那帮女子又喝的大醉,横七竖八躺着睡觉的时候,慕正初哆哆嗦嗦地在慕府各处倒满了火油,再一把火点燃。
在他嘶哑无力的狂笑声中,慕府变为一片火海。
等到周围百姓们发现情况不对,赶紧大叫着去救火的时候,慕府的大火已经的控制不住了。
火光映的半边天都是一片血红,震撼而诡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