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再说。”
刘思杰也没多解释,就今天他扔下这么重要的会议送夏雨来医院,一直耗到她手术做完还没走,这种不顾大局的做法实在不符合以往沈严的性子。
他一旦解释方圆肯定又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太麻烦,刘思杰最怕这种麻烦。
更何况今天沈严这种公私不分的诡异行为,连他自己都说不上具体原因。
就跟撞了邪一样!
当事人都解释不了的事,他能说出个什么道道来?
刘思杰挂了电话,回头又看了眼夏雨的病房。
病房里的灯还亮着,他甚至可以想象出那女人独自坐床头的样子。
吐了口气,刘思杰走了进去:“夏雨,我能信任你吗?”
“说说看!”夏雨抬头,脸色依然惨白。
“在刚才总公司开了个董事会,连老太太都亲自参加了,唯独缺了严少!”刘思杰看着夏雨,斟酌了一下用词,说的很小心。
夏雨将身体往后面靠了靠,这样坐着舒服一些。
她在拦下他们的车的时候,隐隐约约的也听到他们在谈论会议的事:“担心董事局的那些人直接取消严少的资格?”
比起刘思杰的吞吞吐吐,夏雨的话要直接的多。
“不是担心,十有八九会这样。”才开始就结束了,想想真的不甘心,刘思杰一拳狠狠的打在床头柜上。
真他妈的窝囊!
“干什么?床头柜得罪你了?”夏雨睨了他一眼。
“你不知道严少为争取这个机会花了多少心思,现在那帮人一句话就给否了。”沈严熬的有多辛苦,刘思杰是亲眼所见,他能不激动吗?
“否了吗?理由呢?”
“今天的董事会正式确定他的候选人身份,不参加董事会,就是自动弃权。”
“理由是他跑到深山里跟未来嫂子私会?还是说曾米娜所作所为是莫少指使?”夏雨唇边勾起了一抹讥讽。
刘思杰一怔,抬头审视着夏雨,像是在考虑她的话。
今天摆在沈严面前的很明显的就是一个局,表面上看沈严入局了,而且还被全体董事抓了个正着,沈严直接出局。
既然未来大少奶奶也牵扯其中,那就直接将莫少给拉下水,将水给搅浑。
夏雨的这个做法也不是不行,现在就看老太太信不信他们说的话了。
“你觉得老太太最有可能接受哪个说法?”刘思杰说话都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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