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吊瓶里的止痛药性已经过了,夜里万籁俱寂,她独自躺在床上就感觉脚踝处有把钝刀一点点往皮肉里割,痛感分明甚至有层次。
觉是肯定睡不好了,夏雨干巴巴地瞪着一双眼睛盯着天花板,不由想怎么感觉上回没这么疼么。
那天杨可儿将她丢在山上,她光着脚在山里走了好几个小时,脚都破了,医生还特意提醒晚上痛感会加剧,可记忆中那晚很轻易就熬过去了,似乎不像这次这么强烈,只是因为上次身边有人陪伴,而这次是她独自一人么?
夏雨想着就自己笑了出来,多矫情啊,她几时开始在意身边有没有人了?
“姐,到底是怎么回事?”房间里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将夏雨给吓了一跳。
回头,看见沈强坐在角落里,夏雨笑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医院给我二哥打电话,他都急死了。但是又有会议走不开,就叫我过来了。”沈强望着满身是伤的夏雨,也有些心疼,“你说你好好的怎么去了那里。”
好好的夏雨会去?这不是被挟持去的吗?
夏雨想起那个司机的话,摇头,“别提了,算我倒霉。”
“听你这口气,好像是被人给带过去的呀,医院已经替你报了警,旁晚的时候,警察来过,但你还没醒,估计明天还会再来。”
“带我过去的是个的士司机,说是我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人要他教训我一下。完了,说跟我无冤无仇的,也不想我受太大的罪,又将手机跟包包还给我,让我打电话叫车回去。”夏雨将当时的情形说了一遍。
得罪人?沈强的眼角也跟着跳了一下,“那人你还记得长相吗?”
“记得是记得,但我想他一定不是真的的士司机,也不会还留在这里等我报警抓他。”对于抓凶手这种事,夏雨基本上是绝望了。
上次李天赐就是绑架她的罪魁祸首,结果他还不是天天招摇过市。
“姐,你放心,我二哥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他一定会让那人付出代价。”警察管不了,不代表没人治他们。
“我又没事,算了吧。”夏雨现在已经想开了。
“你不相信我二哥?”沈强问。
“不是不相信,是不想他为这点小事操心。”沈严的麻烦还不够多吗?能少一件是一件吧。
“你还真心疼他。”沈强笑了笑,将夏雨给扶到床上。
第二天一早,警察就来了,问了情况之后,又对司机做了拼图,这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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