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晚上吃饭的时候,还是没看见他。夏雨向书房的方向看了一下,马婶赶忙说,“严少有事出去了。”
夏雨知道了,低头吃饭。
休息了两天之后,夏雨的脚也好了。正好是星期一,夏雨收拾停顿,来到饭厅,见只有刘思杰一个人坐在那里吃早餐说了句,“早呀!”
“不早了,严少已经走了。”刘思杰放下手中的碗,给夏雨盛了碗粥。
吃完早饭后,夏雨坐刘思杰的车,两个人一起去公司,在路上,刘思杰问,“夏雨,你跟严少吵架了?”
“没有呀!”夏雨说。
“没有他会气的早饭不吃,也不等你一起上班?”刘思杰还从未见过沈严生气会生这么长时间,从昨天下午到半夜回来,一张脸阴沉沉的,让人看了都慎得慌。
“我不过就是觉得再在这里住下去别人会说闲话,想搬出去住。他不是为这事就生气了吧,要是这样,我也管不着。”夏雨觉得他这气生的有些莫名其妙,杨可儿说的话他听见了的呀,自己的确只是为了避嫌才想要搬走的。
难怪某人气成这样,刘思杰想笑。不止他想笑,这要是给外人知道了还不笑岔气?堂堂的严少耶,多少女人做梦都想住进来,这位还要搬走。
想笑是一回事,可不能让夏雨真的搬走,否则第一个倒霉的铁定是他,刘思杰说,“夏雨,不是我说你,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别说在国外生活多年的严少,就连我都觉得你这么想有些莫名其妙。我不也在这里住吗?照着你这理论,早该走了?”
“我也就是随口一说,谁知道他还气成这样。”刘思杰这么一说,夏雨一想也是,家里还有刘思杰、沈强、马婶呢,他们都能证明自己跟沈严是清白的。
你可能不觉得,但人家是堂堂的严少呀,这不是当众打脸吗?但这话刘思杰也没说出来,只要夏雨不走,估计沈严的气也会消。
要是只有夏雨要搬走这一件事,估计跟刘思杰想的一样,沈严的气也就消了。但还有夏雨要坚持还债的事呢?如果说搬出去是为了避嫌,还勉强说得通。
但他们已经在交往了,她还要还债,跟他分的这么清楚,还是男女朋友吗?
所以,沈严这次一直气了两天,脸色还是很难看。跟夏雨除了工作基本都是零交流。直到第三天的早上上班,他才跟夏雨说了句跟工作以外的话,“可儿的新店今天开张,一会你跟我一起去恭贺她。”
“杨小姐要当老板了?”夏雨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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