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接了杯子,“她喝不了,况且她要再喝了我一会儿没法回去。”
“这不有司机嘛!”黄老不依不饶的说。
沈严谦和一笑,“她不会喝,我替她吧!”说完一饮而尽。
黄老倒像是来了劲,又往沈严的杯子里加满,“怎么?护着她?”
“不是,我让她跟着来是当司机的!”
“还没结婚呢,就妻管严了?”
夏雨突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沈严脸色未变,只是伸手过来盖到夏雨搁桌上的手背上,夏雨潜意识想缩,却被他牢牢握紧。
“黄老说笑了。”
老头儿见势一下笑出来,指着他说,“你小子!”
夏雨感觉自己的汗都要下来了。
沈严依旧脸色未变。
“所以您别为难她了,她真喝不了!”边说边轻轻捻着沈瓷的手指,手掌心里都是被酒精烘出来的滚热,夏雨如坐针毡,可是人前她又不能怎样。
黄老盯着夏雨看了一眼,“成啊,她不能喝你替她喝,三杯打底。”
夏雨心口一晃,连着手指都蜷缩起来,想开口,沈严压着她的手腕紧了紧。
“没问题,黄老一句话的事!”遂一只手端了面前那杯酒喝完,自己又续了两杯,也接着喝掉了。
夏雨的手在他掌中有些发颤,沈严不动声色地捻了两下,“你先去外面等吧,我们有事要谈。”
她暗松一口气,立即起身走出去。
屋里没有人,院子里风轻月朗,于是夏雨走到竹子架下坐下,头顶是垂下来的枝叶,有零散星光从枝叶缝隙里透过来,满鼻都是湿土和植物的气息。
她很喜欢这样的地方,让人不免心静,也知道这宅子应该是沈严照着黄老的喜好布置的,算是废了一番心。
她又转身看了眼那个男人,隔着一扇玻璃窗,餐厅里的沈严正与黄老交谈,坐的位置正好面向夏雨,两人应该是在聊正事了,所以他时而皱眉时而舒展,适时会勾唇笑一声。
室内灯光很亮,沈严面前是亮闪闪的酒瓶和杯子,他大概喝多了,面颊有些红晕,不过皮肤不白,所以看着不明显,身上依旧是湛蓝色衬衣,只是换了一件款式,没那么商务性,领口开了两颗扣子,袖子也随意卷上去了,端酒杯的时候可见流畅的小臂线条。
夏雨无端想起刚才他握她手指时的触感,手掌心里滚热干燥,那样的动作在刚才那种场合中竟然莫名给了她一点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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