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悔的肠子都青了。
眼看张浩与左飞走出医院大门,华子清恨得磨牙,如果不是打不过张浩,他都想冲上去痛打张浩一顿,让他知道自己的存在,转头看到刘秀,华子清的眼睛里闪过狠厉之色。
他快步来到刘秀面前,对着刘秀那张清纯的小脸就是狠狠一巴掌,啪!声音又响又脆,刘秀的脸上瞬间升起五指红印,正在前进的张浩脚步一顿,慢慢转过头。
“嘿嘿,看什么看,没看过男人教训自己的女人吗?”华子清得瑟起来,单手叉腰,右腿前屈,掂着脚尖,在那儿得意的抖啊抖,一副贱样,看的四周的人很想揍他。
“是吗?我还真没见过有能力的人打女人,只有那些阳气不足的人才会对女人下手,哦,比如太监,比如变态,不知道你是哪种啊?”张浩迈着缓慢的脚步来到了华子清的面前。
在中医院的门边,一个红色身影悄悄掩藏在柱子后面,看到张浩走回,心也跟着揪了起来,他还没有忘情吗?为什么对刘秀也是这般好,为什么要帮她出头?
杜冰有些看不懂张浩,刘秀伤他如此深,为什么还要管刘秀的死活呢,难道还是忘不掉那张脸,还是忘不掉那段情,那荣晓兰算什么?代替品吗?
这一刻,杜冰想多了,也想歪了。
张浩可不是忘不了对刘秀的情,相反,张浩现在对刘秀已经没有情了,长相再清纯的女人经过那么多事情,也早就看穿了她的真实面目,张浩只是看不得男人打女人。
但是张浩的话也深深的刺痛了华子清,他可不就是太监嘛?虽然比太监多了一根黄瓜两个鸡蛋,可是这黄瓜还没入口就软了,变成了烂黄瓜,这才是华子清的痛。
“张浩,你不要太过分。”华子清被气得眼睛都红了,他等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看到张浩,可是这小子居然一开口就拒绝为自己医治,他算个什么东西啊。
“过分吗?我从来不过分,我只知道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华子清你能不能有点志气,要点脸,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当年你做的事情我没忘记,相信你也不会忘记,而你对左飞做的事情相信你也不会忘记,我真的很好奇,你哪来的脸来求医?”
张浩眯起眼睛,眼内闪过厉色。
华子清紧紧握起拳头,他很想大声说一句,老子不求你了,但是他说不出口,志气算什么,脸面算什么?如果那玩意儿不能好起来,自己连个男人都算不上,还要脸面要志气有何用?
想到来宁水前爷爷说的话,如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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