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瞪着他。
“你这人好没有道理,我都跟你说了,去了也不见人影。”
王秀老脸一红,当他的目光落在白衣女子身上,能感觉到轻纱后的那双眸子,正在注视着他。
“我跟你说话说呢?真是个呆子。”青君撅着小嘴,一副要吃人的可爱样。
“青君,到那等我。”
王秀听着黄莺般地清脆声音,整个人痴呆了,连青君走过去的白眼也视而不见。
“奴家谢过官人。”白衣女子轻轻一个万福。
“小娘子不必客气。”王秀急忙抱拳躬身还礼,目光却躲躲闪闪,最终还是落在那层轻纱上。
一阵清风拂过,轻纱被轻轻扬起一角,高跷的瑶鼻,饱满红润的唇,精致的下巴,如冬雪般地肤色,竟没有一丝的粉黛气息,如同蟾宫的谪仙,他是一阵的惊叹,不由地垂下头。
“在大相国寺上了香,回家前来汴河这看看,不想和官人相逢,才了了奴家心愿。”
王秀抬首深深看了眼伊人,他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嘴上说出自己也不敢相信的话,道:“汴河景美,一起散步怎么样?”
“承蒙官人不弃蒲柳。”
王秀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时,哪想到白衣女子的回答,让他几乎惊呆了。
却见,白衣女子素手向上,轻轻揭起轻纱,挂在席帽帽檐上,露出那绝代艳丽的娇容。
王秀轻轻叹了口气,不忍再看下去,美人不美?见眉目未语含情,一张鹅蛋脸宜嗔宜喜,那双灵动眸子恰当好处,一抹清雅的流波,一身白色衣裙更加衬托出那份清丽。
不是美人不美,而是美不胜收,如果非得要来形容,有琴莫言是脱俗的空谷幽兰,她就是那高贵典雅的陈州紫。
两人默默地漫步在汴河旁,或许是天公作美,他们行走的小道上,竟然极少行人,偶然一两人过去,白衣女子也轻轻侧面,轻纱席帽让人看不到真容,却全落在王秀眼中。
此时此刻,王秀的心一点也不紧张了,整个人处于某种豁达的空明中,举止相当的自然,仿佛他们不是初次见面,而是穿越近千年的曾经的相识。
“在下商水王秀,敢问小娘子芳名?”
“奴家姓朱,单名一个琏字,官人是陈州的贡举人?”朱琏停下了脚步,一双妙目盯着王秀,迸出异样的色彩。
王秀疑惑地点了点头,轻声道:“嗯。”
“那心学正论,也是官人的大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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