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元吸了口凉气,仿佛看到商水县学文会上,王秀戏弄他和陆天寿的情景,简直是那天的升级版。
“好了,我最后再问你一句,别再耽误诸位同年游乐。”王秀风淡云轻第一笑,又说道:“敢问,尧舜之前有何书可读?”
朱松目光沉重,嘴唇煽动两下,最终还是没有话再说。
“这不难为人嘛!结草为数哪有书.”
“王文实有几分道理,明个我也买本心学正论看看。”
“就你也看心学正论,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你能看我就不能看,看你那熊样,王文实说的对,你比我读书用功,但我是正奏名同进士,你是特奏名同进士。”
“你小子想挨揍.”
“哈哈,尧舜之前估计还在沙子上写字.不对,有没有字还不好说,你看什么鸟书啊!”蔡易一阵狂笑。
沈默捏了捏鼻子,讥笑道:“说的好,上古三代圣君都不读书,有人还大言不惭先读书再理万物,简直狗屁不通。”
“不是狗屁不通,是臭、臭、臭,臭不可闻啊!”蔡易夸张地掩着鼻子,一副欠揍的样子。
“你.”朱松一张脸苍白到了极点,捂着胸口退了两步,噗通一下栽倒在地上混过去了。
“我还以为要吐几十两血.哎,坏了,赶紧救人啊。”蔡易还想恶搞朱松,没想到对方不经刺激昏死过去,他一下子慌了神。
王秀大惊失色,急忙跨过去蹲下急救,心里那个急啊!辩论气死人倒不是大事,按照律法他没有罪,反而能博得很高的声誉,他担心的是朱松可别气死了,要是真被气死了,朱熹可怎么生出来啊!
在场的进士、歌女和路人甲、路人乙都慌了,他们还没见过进士游金明湖昏厥的事,不知如何是好,有赶紧呼唤郎中的,还有自考奋勇要出手救治的。
张启元眼疾手快,几乎和王秀同时蹲下检查,他看了半天才笑道:“没事,没事,乔年老弟是气急攻心昏厥过去,过一阵子就好了。”
一名自诩医道颇深的进士,也把了把脉笑道:“子初老弟说的不错。”他放下朱松的手笔,站起身恶趣地笑道:“乔年啊!乔年,说你什么好呢?论学问都能昏倒,太佩服你了。”
众人放下心来笑声一片,纷纷低声讥讽朱松,你没那个金刚钻偏揽瓷器活,这下可好了,丢人丢大发了,脸皮薄一点的人,都不会在东京待了。
“你可真是乌鸦嘴,朱乔年是没吐血,但和吐血也大差不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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