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归上、怨归下,长此下去,东南富庶之地会被不动声色的榨干。”
“实在是可恨,可惜官家正在兴头上,哎!”赵恒双目圆睁,显然不能接受,江山是他赵家的,同时也是他的,他恨不得把这群乱臣贼子给宰了。
耿南仲却摇了摇头,叹道:“官家被这些贼子蒙在鼓里,殿下在官家面前拨了妖道的皮,算是除去一害,但真正危害社稷的****仍在。”
“难道没有好办法扭转乾坤?”赵恒异常苦恼。
“臣认为银行祸害极大,但对于殿下而言,却又不失一场及时雨”耿南仲瞥了眼赵桓,意味深长地道。
赵桓一怔,神色诧异地看着耿南仲,疑惑地问道:“卿家的话,又从何说起?”
“殿下,蔡攸争权正是这群奸佞内斗大好时机,蔡家父子争斗众所周知,蔡攸为挣名利丧心命狂,要杀蔡家老二断蔡京臂膀,蔡家分崩离析就在眼前。王秀倡议公署和银行是蔡京上的奏章,很明显蔡京利用王秀固宠,也存有和王黼、蔡攸辈搏一搏的念头。”
“殿下想想,王黼举荐蔡攸提领公署,蔡京举荐王秀筹建,并设置诸房文字,招招绝妙,让人叹为观止。蔡攸谋划夺取公署大权,其中的味道令人回味悠长。王黼将蔡绛推向前台,让他们父子再度交锋,自己不但落下人情又可以坐山观虎斗,简直是两全其美。”
“蔡攸领不领人情是一回事,但他为了讨官家欢心,就算是个套他也上了。蔡京更是老谋深算,把王秀推到前面,他则在后遥控,有功可归自己,有过则可尽推在王秀身上。
“蔡京年逾七旬,当然要全力以赴,王黼又岂能不知蔡京之意,蔡攸也不愿蔡京继续执政,三人为了公署和银行的大权,当然要有一场争斗,他们再也无暇顾及殿下。而殿下可以趁机从容谋划,获取最大的利益。”
耿南仲说话的时候,暗中观察赵桓神态,见他面上渐渐露出笑意,这才放下心来,接着道:“以臣看来,这帮奸佞内斗成就殿下好事。”
“卿家可知谁的胜面大?”
“蔡京。”
“哦,这是.”
“臣以为蔡京是志在必得,他是四朝元老,又是熙宁新法的掌旗人,对经济法度了如指掌,蔡攸不过是纨绔子弟,连军州也没有外放,懂得什么经世之策。有蔡京暗中支持王秀,蔡攸那绣花枕头,能掀起什么大浪,再有钟离秋在公署为虎作伥,他蔡攸就算多了知杂事相助,恐怕也无能为力。他在公署的势力必然衰败,王黼羽翼毁也,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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