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兴奋。
兵力紧缺,独当一面的将校也很少,他决定留下邱福和上官谦守城,稳住利国大局,把封元、景波和邱云三人带出来,一场大战让三个十六七的小子,步入男人的行列,应该再来几场血和火的考验,才能让他们快速成长起来。
男人,军中的男人,不留几盆血,不留几处伤疤,还能叫男人?
王秀含笑看着封元,又转首看了看景波和邱云,温和地道:“你们两人怎么看?”
有考究的味道,景波和邱云相互看了对方一眼,景波当先道:“我同意四哥的建议,我军奔袭两天多,早就人困马乏,休整一下再战不迟。”
当王秀的目光落在邱云身上,他立即神经一震,朗声道:“先生,兵贵如神,此战是破袭不是歼敌,趁着贼寇还没有发觉,我们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烧了粮草立即退回。”
封元的持重谨慎,景波的剽悍凶猛,邱云的果断敢当,他们三人各具特色,都让王秀很满意。兵者,诡道也!战术上没有任何规则可遵循,同样的问题各种战法都有道理,关键是把握稍纵即逝的时机,这就是天才和庸才的区别。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四哥的建议最稳妥全面,九哥的建议最敏捷,五哥的建议介于二者之间。战术的关键并不是战术本身,而在于把握战术时机,那一瞬间的机会就是运道,古今良将都善于捕捉运道,你要记住了。”王秀淳淳教诲,这都是后现代军事理论,当然也是上下五千年,恒古不变的定律,历代兵法都有阐述,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罢了。
“先生,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封元目光热切,显然得到了启发。
“千里之行溃于九百,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王秀转首看着前方,目光逐渐变的凌厉。
“请先生分派部署。”封元领悟王秀的意思,断然请命。
“好,兵马分成四队,我亲率第一队插入辎重大寨和县城间,监视敌动静,四哥监督第二队正面进攻大寨,掩护七哥监督第三队放火箭烧粮,五哥监督第四队,沿着北面虚张声势,吸引盗匪注意,一旦火起你们三队各行其是,尽量给我烧。嗯,如果县城出兵增援,我来应战,五哥伺机拦腰痛击,一次性把援兵击溃。”
王秀分派任务很简单,猛一看他的任务很轻松,似乎并没有战斗,但经过战火考验的人都明白,最危险最艰难的恰恰是他承担的,这是正儿八经的狙击,要承担对方疯狂的反击,这就是攻易守难的道理。
“先生,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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