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官说笑了,在下也是心有灵犀,掐指一算,别让大官跑个来回,白费了力气。”王秀笑嘻嘻地,他和张迪也算是熟人,担得起玩笑,更重要的是非常时期,交好这些内宫阉寺,对他百利而无一害。
张迪指着王秀大笑,翻个白眼,随意地道:“直阁真是妙人,官家要见不少重臣。”顿了顿,眼睛眨了眨,玩味地道:“唯独直阁以守臣觐见,哦,官家有些不悦,直阁昨夜陪官家,要谨慎一二才好。”
王秀眼前一亮,不悦?太好了,内外重臣门户交通,赵官家能高兴才怪,王黼这个笨蛋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来的真是时候,还要把火烧的再旺点才行。
正在他心思澎湃之际,却听张迪哀怨道:“咱家就是跑腿的命,直阁可要把先天八卦学透了再说。”
一句玩笑话,王秀心知肚明,切牙一笑道:“大官,在下分店有些处理不了的陈年旧货,还望大官能帮忙处置,晚上在下让人送到府上。”
陈年旧货,别扯淡了,你敢把陈年旧货往我私宅里送?张迪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这两年王记百货分店可没有少孝敬,看来今晚又有一笔不菲的收入了,他故作不悦地道:“直阁见外了不是。”
“大官赎罪。”
王秀拜别张迪,直接到了寝宫陛见赵佶,却见赵佶脸色阴晴不定,询问他昨夜的事。
王秀明白赵佶肯定知道城中乱套了,他也不添油加醋,如实把昨夜的情况说了一遍。有时候,最有杀伤力的,往往是实话。
赵佶以手触额,长长叹了口气,道:“却不曾想会醉成这样,卿家倒是好酒量。”
王秀心念一动,轻声道:“臣不敢多饮。”
赵佶微微一怔,捻须问道:“哦,这是为何?”
王秀脸色稍有犹豫,沉声道:“陛下夜宴王相公府邸,三衙卫士皆在外面,内有便门相通,臣是沙场趟过来的,众人俱醉我独醒,才不敢多饮。”
赵佶微变,眼角不断地颤抖,双眼紧紧盯着王秀,目光非常的冷峻。
王秀心下凛然,但他强压心中忐忑,面色坦然面对赵佶。
正在这个时候,李邦彦走了进来,赵佶才缓缓地道:“昨夜饮酒贪杯,让卿家受惊了,诏旨已经下去。”
“不知何事,让官家如此尽兴?”李邦彦脸上带有嬉戏,一点也没有当回事的模样。
在赵佶的授意下,王秀又原原本本的把事说了,看着李邦彦那副认真的模样,他真的很佩服这位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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