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弟兄们动手。”他是心怀歹意,话说的生硬毫无回旋余地,故意激发别人火气。
果然,文细君黛眉微蹙,厉声道:“你们敢,我这店里可是有太上御笔墨宝,哪个敢动?”
众多吏士吸了口凉气,纷纷看向正中的匾额,那可真是赵佶的御笔啊!真要动了太上的墨宝,可是有大麻烦的。
盛怀仁不为所动,都什么时代了,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现在的赵官家和他老子不合,闹腾的乌烟瘴气的,你用过气太上的墨宝压皇命,简直是笑话,当即不善地笑道:“天子诏谕,谁敢阻拦,那是谋逆大罪。”
“放你娘地屁。”文细君见盛怀仁好歹不知,真的火了,她除了对王秀低眉顺眼,还不曾对任何一个男人顺从过,这鸟气受的早够了,当即就喊道:“你们这帮小厮看好了,谁敢闯内院那东西,就给我打出去,又是老娘担着。”
呼啦一下过来四五个小厮,他们也受够了被盘剥鸟气,谁能想得通啊!让他们交出多年的积蓄,朝廷也不能那么欺负人,既然有东主顶着,腰板子也硬朗多了,一些客人也纷纷起哄。
“开封府这帮鸟人,就会作威作福,有本事出城和虏人厮杀去,欺负自己人算什么本事。”
“就是,趁着王大人不在,欺负人家妇道人家,端不为人子。”
“你不知道,这店开业时,盛怀仁就吃了次憋。”
“我也知道,那次太上就在,盛怀仁可是真吃鳖了,难怪气势汹汹,看样子这厮就这点心胸。”
随着明白人挖掘出陈芝麻烂谷子事,一些客人都笑出声了,盛怀仁脸色狰狞,怒吼道:“文细君,不要仗着王秀,就敢抗拒皇命,来人,给我搜。”
“放肆,你们这帮强盗,我是我,我家官人是我家官人,我就不让你们进,你又能怎样。哼、哼,我家官人在城外,为赵官家浴血奋战,你这小人假借官家名头抄家,老娘急了就去敲登闻鼓。”
“你个泼妇,还不给我闪开。”
“你敢把老娘怎样,盛怀仁,你给老娘听好了,老娘就是死,你也别想拿一文钱。。”
却说,王秀率部在岳台镇休整七八天,战损马匹全部补充完毕,千余名骑兵实行了副马制,并招揽了会骑射的壮丁百余人,稍加训练就编入马军。
另外,他做出一个令人惊讶又振奋的决定,七十八将步军部队改为步骑兵,步跋子配发战马行军作战,练习简易控马,对于宋军来说,这是非常奢侈的,穷人转眼变土豪,连马军的战马都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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