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日夜不安,双目充满倦容。
王秀品位不高,因他是畿北制置使,才有资格觐见,也懒得说话。
种师道做为西军老将,资历、地位可谓最深,他当先道:“陛下,老臣以为女真初兴,军势强劲,又是挟灭辽之势而来,朝廷不利和他们决战。可依托坚城,集重兵防守,待其师老,可一举将其聚歼城下。”
赵桓见汴京内外宋军数十万大军,数倍于金军,又是依托京城内线作战,可谓天时地利人和占尽,他心底重来都没有这般信心,尤其是金军发掘陵寝,让他愤怒的只想出战。
何况,屡战屡败的大宋,确实需要一次大胜来鼓舞人心,勤王大军的到来,让金军收敛很多,不久前姚平仲率军直抵金军营寨,西军兵强马壮,旗帜鲜明,神臂弓犀利无比,吓的金军敛兵不出,这就让开封士民兴奋好几天。
他确实太需要一场胜利了,种师道的拖延战术,很不合他的口味,不觉间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臣以为种太尉战法太过保守。”姚平仲出班,眼角余光打量眼种师道,他家世代将门,并不畏惧老种,朗声道:“虏人区区数万,早就师老城下,朝廷陕西六路精兵十万,枕戈待旦。臣已经准备得当,出奇兵夜袭,可获全功。”
赵桓闻言大喜,他等的就是姚平仲壮胆的话,原来他在李纲的推荐下,几天来单独招见了姚平仲几次,就为了出战。李纲和种师道都建议放在二月五日后,勤王大军准备妥当再战,姚平仲很不以为然,才让他患得患失,有了这次廷议。
姚平仲竭力诉说敌人并不可怕,种师道年纪老了,谋略太过保守。将帅都想和金军打一仗,士气高昂得很,不愿意等那么长时间。士气可鼓而不可泄,只要他带本部人马,趁敌人在大军面前害怕之机,来一次深夜偷袭,定能大败敌人,活捉斡离不。
赵桓也几次明里暗里的催促,都被种师道沉默地拒绝了,他开始怀疑这老头是否浪得虚名,或是在为了什么原因,拖延时间,连李纲也不可信任了。
“姚卿家真乃勇将也!”
“陛下过誉,臣实不敢当。”姚平仲得到天子赞誉,好不得意。他本不满种师道的地位,西北姚氏向来和种氏齐名,但不知怎的,无论威望还是官爵,姚家始终比种家低一头,打的胜仗总没有种家的知名,官位、爵禄也没有种家的高。
由于种种原因,两大家族存在一定矛盾,做为熙河路帅姚古的儿子,辈分上比种师道低一辈,早年也跟随种师道打过几次仗,但家族矛盾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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