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宠,让他们感到非常不悦。
“种相公夜宿城内,宣抚司各军多未参战。”张启元见李邦彦和蔡楙装聋作哑,只能自己出头。
“姚仲平在城外拼命,他竟在城中酣睡?”赵桓虽然没有往别的地方想,但对大用年过七旬的老头,是万分后悔了。
不仅李邦彦、蔡楙二人吃惊,连朱琏亦是暗自蹙眉,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种师道失宠了!’
忽然间,赵桓伏榻大哭,声音嘶哑,不断以手砸榻,悲呼道:“怎生得了,怎生得了啊!”
“陛下,现在还有挽回余地。”张启元咬了咬牙,主动说了句。
李邦彦和蔡楙眼皮子一动,目光唰唰看向张启元,连赵桓也面有惊喜,瞪着张启元颤声道:“卿家快说。”
朱琏眼看赵桓一会愤怒,一会惊喜,身子不断地发抖,就差一点便会昏晕过去,不知道该如何劝解是好,只能为他轻轻地捶背,缓解他的气喘,免得引起痉挛。
曾经在前几天,她劝赵桓听从种师道的建议,待种师中和姚古的主力全部到达,再稳妥的和金军决战。无奈赵桓求胜心切,只望一战而定乾坤,出口胸中恶气,根本等不到西军主力到达。
她只得退而求其次,希望在劫营的事情上少一些张扬,多一些隐秘,可惜赵桓并没往心里去,还是大张旗鼓地造了许多声势,以至于到了这般田地。
李纲的迟迟不应诏,种师道的推托不知情,虽说是对赵桓干预不满的发泄,或许还有对姚平仲狂妄的惩戒,但他们的延迟出兵或是干脆不理不睬,拿国事发泄意气的做法,让朱琏感到二人是过分了,能理解赵桓愤怒的心情。
张启元稍加沉吟,犹豫地道:“陛下下令出战,王秀率部协同,现在还没有他的消息,可以发出诏旨,让他火速进攻牟驼岗,战事尚有一线转机。”
“这么说,王秀所部还没有参战?”赵桓脸色一变,显得很不好看。
朱琏一颗芳心‘咯噔’直跳,张启元没安好心啊!明摆说王秀贻误战机吗?时候的处分将是极为严重的。
“可能是姚太尉中伏,他仍在徘徊观望。”
李邦彦眉头微蹙,看了眼张启元道:“陛下,王秀素知兵法,看来他暂时按兵不动,或许另有奇谋。当年,他率军征战,以区区数百骑奔袭兰陵,烧了宋江的粮草,在两浙路也屡次出奇兵挽回局面,这次必有打算。”
朱琏看了眼李邦彦,他对李邦彦很不待见,甚至本能地厌恶。尽管,李邦彦在赵桓居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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