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纲自入殿后,一直暗关注王秀,眼看宴会渐入**,皇帝赐酒、太后赐花,众位大臣也渐渐放开,相互间说话的嗓门高了许多,彼此间离座敬酒。
他见王秀与范宗尹,低低偶语三杯酒,却不知说些什么。关于南迁之事,他还是认为不能尽信一面之词,趁机会探探王秀的意图,主动端杯走过来。
王秀早暗注意李纲,他很想结交这位历史有名的忠直贤臣,并有过实际行动,但成效不明显,李纲主动敬酒,让他感到非常意外。
“学士罹难勤王,乱局当当机立断,辅佐官家登基,在下敬学士。”李纲脸颊挂着淡淡的笑,口气亦是相当真诚,绝无任何客套的虚伪。
王秀见李纲言辞恳切,知道这伙计一码事是一码事,当下道“都是生民殷殷寄往,吏士浴血用命,诸公效忠朝廷,在下却不敢贪功,相公实在折杀在下了。”
李纲微微点头,笑道“学士不必过谦,请满饮此杯。”
“那在下受之不恭了!”王秀将酒一饮而尽,李纲淡淡一笑,亦是满饮此杯。
“李大人公忠体国,下官理应回敬。”王秀拿起酒壶要为李纲斟酒,
哪知李纲却闪过酒杯,正色道“奉官家南幸,乃学士首唱?”
王秀警觉,他敏锐地察觉麻烦来了,当下稳住心神,淡淡地道“正是。”
“看来学士要亲率十万大军,护送官家南下?”李纲的目光变的冷峻许多,嗓音也逐渐沉重。
十万大军?尼玛,你还真有想象了,王秀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李纲,皮笑肉不笑地道“当然是众位大人一同护送,李大人国之柱石,难道不护送官家?”
对王秀的反驳,李纲冷冷一笑,丝毫没有放在心,正色道“学士此言差矣,李某不过区区书生,不能治国、武不能安邦,哪似学士初露峥嵘,执雄兵十万。”
“李相公说的,似乎有几分道理。”王秀似乎是失言了。
李纲脸色变了几变,拿着酒杯的手一晃,但还是硬生生忍下来,目光却透着不善地怒火。
范宗尹被雷的嘴角抽缩,尼玛,有你王实那么实在的吗?人家算说的实话,但那也是自谦的客气。同样的话李纲说可以,你王实承认那可傻了,难道这厮装憨卖呆?
“学士果然年轻气盛。”李纲重重一哼,转身拂袖快步归座。
王秀自嘲地一笑,默默地坐下,看来自己的某个头衔,还是让某些人忌惮。
范宗尹冷眼看着李纲,有那么一丝不满。李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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