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诰,实际就是权直学士院,理当草拟此诏书,但诏书上有他的任命,又让他面色尴尬。即入两府又掌学士院,这个赵家祖宗家法还是有点违背,也很少成例的,但没有人去计较,因为他做出了极大地让步,再去说三道四那就是不近人情了。
对于这次意料之内,又有些仓促的权力分配和制衡,在朱琏果断而又不失条理的主持下,平静地结束。
关于天子南幸的议题,谁也没有主动触及,或是没有心情,大家最关心的是两府权力分配后的再分配,自己能得到何种利益,随着王秀正式交付兵权,南幸对朝中诸位大臣来说,显得无关紧要了,反正天子要巡幸,还有哪门子议论,至少在场重臣认为是这样。
当宣布退朝后,青君站在朱琏身边,见到朱琏含笑望着王秀的背影,轻声自语道:“傻样!”
是夜,王秀的府邸
“李伯记实是可恨啊!”
自从殿对议事后,王秀的任命尚未公布,没有必要去都堂当值。当晚秦桧入府拜见了他,对于秦桧的到来,他是有心理准备的,但是秦桧与范宗尹携手来访,倒是出乎他意料。大殿之上众位宰执为自己说话,秦桧尤甚,可以说秦桧在政治上开始实质性的靠拢,有些话在秦桧面前说出,倒是可以增进双方的信任度。
秦桧没有作声,只是稍稍颔首以示赞同,对于他来说,排除王秀有持功挟主的动机,与王秀建立稳固的政治联盟,甚至可以说是在政治上依附王秀,能为他带来莫大的好处。
王秀即将担任尚书左丞,班位在他之上,他是可以勉强接受的,甚至可以说是他所愿,以王秀的声望,朝中地位居他之上,绝对名正言顺。
李纲在他对朝中大臣的评价中不是很高,对于李纲的率直、刚正,他倒是佩服,但对李纲的高傲、迂腐、不识时务很不以为然,更何况李纲等人的回京,直接影响到朝中权利的分配。他非常清醒的认识到,朝野暗流隐隐。
没有李纲等人的步步紧逼,他们也能在短期内,迫使王秀自交兵权,王秀似乎对翰林学士情有独钟,对进入尚书省没有太大的兴趣。只要王秀晚几年进入尚书省,他很有可能成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李纲这么一闹,迫使辅政重臣提前请王秀进入尚书省,可以说他成为首相的机会甚为渺茫。
恨,他把李纲恨死了!
范宗尹却有另一番心情,想起当年自己官居侍御史,宛然青年官员中的领袖人物,王秀当虽有才名,却也远远不及他。而今,人家即是中兴名臣,又将担任执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