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厮绝对是心高气傲,桀骜不驯,绝不会甘为人后。客军要受率臣节制,也是说曲端必须接受王渊节制,那还了得啊!尤其是听说王渊已经到了郑州,这才迫不急耐地摆开阵势。
不过,曲端毕竟是独当一面的大将,急切迎战不假,但无论是准备还是排兵布阵,没有任何的马虎。战场预设的也非常有利,整个军阵南临洛水,以洛水掩护侧翼安全,北抵邙山南麓,与营寨遥相呼应,至少有稳固的支撑点;后有谷水,那是玩背水一战把戏,让吏士有决死气势,不死战那战死,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不过,军阵历来是宋军拿手好戏,契丹强悍的马军,无不是十余万众黑压压压下,宋军军阵如同磐石巍然不动,让强悍的契丹人吃尽苦头。金军虽屡败宋军,但哪有自己人不战自溃,有轻兵冒进的自误,真正的宋军军阵从未被金军突破。这不是笑话,而是现实存在的,金军两次大规模南征,因赵官家的缘故,宋军根本无法组织大兵团阵地战。
种师算是一次,但因轻兵冒进,没有携带辎重,最终因拿不出赏赐,导致最强悍的弓弩手溃退,姚古的数万大军根本是不战自溃,至于李纲督师,绝对是一场笑话。
君不见幕天坡激战,数万女真马军,竟然无法攻破宋军军阵,数十万勤王大军列开阵势,金军只能望而兴叹。拐子马犀利不假,那是建立在宋军无法组织大规模军阵,或是军心动摇的基础。
一句话,十万人的军阵那是铺天盖地,几乎没有被彻底打垮的可能,还有洛水掩护侧翼,完全照搬王秀进兵开封,以蔡水掩护侧翼一个道理,限制金军两翼抄掠。
再说了,他作为军大将,节制万兵马,明白冬季的谷水水浅,完全不如洛阳水深河宽,战马都能趟过去,也没有太多的担忧,只能说曲端给自己人玩了个心理战。
曲端听刘锜话有话,明显心存异议,他也懒得计较,刘锜也是世将,他需要稍存颜面,淡淡地道“好了,虏人要进攻了!”
吴璘很佩服曲端,竟然能吸引虏人进入预设战场,单凭这份睿智,不是他所能拟。
战场,响起了间隙短、急促的号角声,如同撕心裂肺的长啸声。金军两翼各有千余骑驰出,向宋军军阵前方杀来。这些精锐的骑兵个个披甲,头戴牛角铁兜,没有任何的渲染呼喊,一个个在沉闷奔驰。嗯。两个猛安人数并不算多,但势头极为的壮观。
前军统制官、熙河马步军副都总管刘惟辅很镇定,他所部前军是第十一将,真正的陕西禁军精锐,绝非乡军土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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