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让这位契丹大儒,观赏观赏我大宋军威,顺便给女真郎主传个话,不要吃饱了没事干,天天过河生事。”
许翰若有所思,捻须低声道“不知,能否换二十年不言兵。”
“二十年太久!”王秀淡淡地看了眼许翰道。
宗泽咂咂嘴,似乎还想说话,却见王秀目视前方,连看也不看他,也明白人家早有了决断,不在容他说话。也是,王秀的确有无视他的资本,不要说两府执政身份,单凭一路杀过来的战绩,不是他所能拟,尤其芒砀山会战,那是打的天昏地暗,重创了进军南下部队,几乎生擒了兀术。
换位思考,王秀的主张似乎有些道理,他决定看看形势再说,希望女真人强硬些,他从来没有期盼女真人对大宋姿态强硬,今天却隐隐有所期盼。
女真使臣萧庆再一次的进入开封,与次相同的是,也是寒风刺骨的冬季。嗯,金军南下几乎都是秋冬,有利于骑兵进行突击,撤军时也能保障春季草料地取材。
但是,次他以胜利者姿态进城,大宋两府重臣在他面前低声下气,此番金军没有战果,他却相当的不堪,甚至有几分尴尬,因为他已经知道,王秀在开封城迎接他。
王秀是谁,在他印象是个疯子,简直不只死是何物的莽夫,他有着深深地恐惧。
尚书礼部旧址,王秀提出两国罢兵,恢复原态,坚决要求金军全部撤离河府,拒绝萧庆提出增加岁赐二十万贯要求,拒绝把河东北路的府州路三州,河府、卫、滑割让的要求,并提女真背盟挑起战事,要赔偿大宋军费五百万贯。
尼玛,萧庆不免一阵牙疼,这也太新鲜了,历来只有女真讹诈南朝,哪见过南朝要女真赔偿,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但是,邦交决定于实力,你没有压制人家的力量,一切都要重新洗牌,面对王秀强硬的态度,他无可奈何,何况面对王秀犀利的目光,他真心地凉飕飕地,连四郎君都差点被这厮宰了,这万人屠可真杀他啊!
王秀是步步为营,不断驳斥萧庆无理的要求,宗泽不时扬言要给于两河义军支援,率军杀过大河。
萧庆岂能不明白其意味,王秀和宗泽在唱双簧,一个白脸一个红脸,他根本嗤之以鼻。不过,面对王秀等人强烈要求归还河,女真必须赔偿军费,他感到很无奈,自己每赐提出增加岁币、黄河划界及大宋停止对义军支援,都感到底气不足。毕竟,金军没有打胜仗,兀术差点没有回来,他没有多少讨价还价的资本,真是憋屈到了极点。
“大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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