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傅、唐格心情复杂,不能否认王秀推动改良的正确性,短短两年多,整个杭州发展迅速,带动两浙路的发展,方腊叛乱的痕迹正被磨平。
王秀这厮以稳健、低调地手段,改良的阻力几乎微乎其微,但他们不敢肯定,全国范围内实施的反应,还是那点为了天子的执念,让他们不能拒绝王秀。
正各有心思时,张泉尖声喊道:“官家驾到。”
却见赵谌快步进来,见孙傅、唐格、秦桧等人都在,眼睑闪过一道精光,走到朱琏前轻声道:“娘娘。”
“臣告退。”既然赵谌来了,他们也知道该退下了。
待众人退下,朱琏微笑看着赵谌,温和地道:“官家有事?”
“蔡卿家事过了旬月,外面谣言四起,不少谏官上书新军制乱将帅之心,还请暂缓行之。”赵谌心情很不爽快。
“官家怎样看?”朱琏淡淡地道,她很希望儿子拿个真确主意。
“才开始没多久,就造成将帅行刺杀直学士,不如缓缓再说。”赵谌有点犹豫,他真的拿不定主意。
朱琏看了眼儿子,眸子里闪过一抹失望,但自己的儿子,大宋的天子,又不得不耐心去教导,淡淡地道:“自古改制哪有一帆风顺,无论是禁军组编,还是相公在杭州的施政,莫不是为了官家的天下。那些迂腐人死抱前人文章,不过是卖弄自己,侥幸声誉,可曾见两府和那些重要职事官议论?”
赵谌想了半天,摇了摇头,道:“总归是清流议论,娘娘不要计较才是。”
朱琏再次失望,自己说了那么多,怎么儿子就是不开窍?难怪王秀曾忧虑赵谌没有大才,甚至连守成之主也难以做到,她还埋怨过王秀,认为王秀对自己的儿子认识不够,要求的实在太高了,却失望地发现,儿子亲政后的表现很差,连她都很失望,何况才富八斗的王秀。
“查应该查下去,决不能轻易放过,风气一旦形成,对后世的危害极大。”
“罢黜将帅太多,一时间千头万绪无法分出真凶,又怕牵连过多,最终不好收拾。”赵谌也有自己的担忧,北方没有大战,但年年小规模冲突不断,一旦有了乱子会迎娶大麻烦,天下是他的,他不可能不认真点。
“是不能这样查下去,应当想想别的法子。”朱琏也认真思考过,能不引起将帅恐慌最好。
“娘娘认为当如何?”
“哀家已经归政,非军国重事,不便干预外朝。”朱琏淡淡地回绝,已经奉还了大政,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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