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乔装打扮跟随商队南下来杭州,因为秦献容的关系。
她真的难以面对王秀,不知如何去辩解,只能默默地离去,希望能隐姓埋名弹唱为生,平淡地地生活下去。
哪里又曾想到,王秀竟来来到了杭州。既然王秀知杭州,她也认为王秀今非昔比。
是高高在上的重臣,哪里有机会看到过气的歌姬,生活还得继续。哪想到不是冤家不聚头,竟然在夜市碰到王秀,当时的她很想相认,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却硬生生地忍下去,只因为愧疚。王秀亲自登门造访,有感真诚的态度,再也控制不住委屈。
王秀静静地等待,任由李师师痛痛快快地哭了场,在她情绪渐渐平静,才轻声道:“在下知杭州两年多。竟然不知李娘子,实在是不该啊!”
“是我对不住三姐,当年要不是因为我,她也不会留下,早就跟随十三姐去了商水。”李师师哭够了,用手帕拭去泪水,她明白秦献容对她有义。
“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人各有命,三姐的劫数没有躲掉,李娘子不用内疚,她本来还有机会出城,却因为别人放弃了,真是个傻丫头啊!”王秀想起了秦献容,心中一阵黯然,眼看玉颜憔悴的李师师,真不敢想象眼前人,竟然是当年风华绝代、诗书琴棋无所不精、迷倒皇帝的一代名妓,沦落到在酒楼茶肆为生。
秦献容是不舍李师师不假,但最终还是为了那群姐妹,不然文细君能从虎口逃出,她又岂能逃不出来?
沈家完全可以掩护,他不由地苦涩一笑,温声道:“难为李娘子苦挨这些年,昨夜真是万幸,偶尔想逛逛夜市散心,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不然,三年任满回朝,就要错过相见的缘分。”
“听说十三姐,她在玄武湖开了丰乐楼?”李师师避开开封,转到了文细君身上,也好揭开尴尬。
“是啊!她收留了些当年的姐妹,生意做的很大,倒是一方财主了。”王秀尴尬地笑了。
“她也真是,好歹是相公的侍妾,有些身份的娘子,怎么还抛头露面,让人说三道四。”李师师似乎在回忆,却设身处地为王秀考虑。
“她也不是抛头露面。”王秀不愿再多说文细君,又道:“李娘子何不北上,你们姐妹也有个照顾,好过孤苦伶仃流落杭州。”李师师黛眉微蹙,似乎在犹豫,最终却轻轻叹道:“多谢相公好意,奴家在杭州住了多年,早就习惯了西湖月夜,喝不惯万里江水了!”王秀并没有多说,到了他的层次,考虑问题再不是年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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