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兵自保,接应合鲁索统军的前锋,我大金十万大军,将在沿河各处同时发动进攻,让守军首尾不能相顾,王德就是再有能耐,也是顾不上郦太尉了。在此期间,还请各位一定要守住浮桥,接应大军南下。”
十万大军?郦琼听的心下暗自惊颤不已,这哪里是接应他归顺,简直是一次大规模的南侵。
他算是明白了,兀术是利用他走投无路之际,表面上接纳他归附,实际上是利用他的防区,在铜墙铁壁般地防线上凿开一条通道,进行大规模征伐。
哎呀,说到被迫投敌倒能勉强说得过去,引狼入室甘为女真内应,看来他郦氏宗族是躲不过满族抄斩的结局。
他很后悔,甚至闪出斩杀金军使臣,诈约兀术深入的念头,斩杀兀术能不能功过相抵?他旋即又否定,不要说他有没有力量斩杀兀术,单单从他防区过河的金军,也会有数万人,举手间就能灭了他。
退一万步说,他刺杀蔡易在先,暗中联络金军在后,无论结果如何,勾结虏人入侵的罪名是洗刷不了。左右是个死,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索性反了他娘地,也好争个存身之地,好过被人鱼肉。
“郎君周密部置,王德辈必不能顾我,刘建小儿只能望我兴叹。”
辖里见郦琼脸色阴晴不定,他也暗自不安,怕在最后关头郦琼突然改变主意,那他可就小命难保了。
好在看到郦琼显然是下定决心,这才放下心来,笑道:“成事之后,太尉一跃而为节度,可不要忘了在下鞍前马后之劳,到时候还望太尉多多提携才是。”
郦琼无奈地一笑,寂落地道:“在下是走投无路之人,能得郎君收留已是万幸,不敢有非分之想。贵使是郎君亲随,日后还须照顾在下才是。”
“岂敢、岂敢。”辖里的态度非常顺和,简直把郦琼当成金军高等将帅。
王世忠眼珠子一转,沉声道:“刘建的行营设于州治外,只有二百余人,但附近的营寨守军有刚编成的下旅,万一他率先发难,势必威胁大军侧翼。”
辖里冷静地望着郦琼,他决是少说为妙,让郦琼来处理较为妥当。
郦琼眉头紧锁,有感于王世忠的担忧,刘建早就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一旦有所行动定然瞒不过耳目。
虽说,附近仅有数千兵马,到时候突然发难,定然会增添无法预料的变数,他沉吟半响决定还是稳妥为上,沉声道:“说的是,咱们绝不能放过刘建,他对我们威胁太大了!”
既然落下千古骂名,他也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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